元初夏这个时候却想通了,老者肯定是长期身居高位,拉不下脸向她这个小丫头求救。这个时候再不表现更待何时?元初夏笑瞇瞇的挽住了老者的胳膊道:“老爷爷,我扶您过去。”元初夏深谙套近乎的准则,管他的呢,先给他套上老爷爷这个称呼,等到时候,他总不好意思杀自己的亲孙女吧。不至于这么丧尽天良吧。
元初夏斜斜的看了看老者,见老者的目光扫过来又赶紧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老爷爷的孙女,正对他尽着孝道。
老者也默认了元初夏的搀扶,元初夏一喜,高兴地扶着老者就走。即使过了石桩,元初夏还是没放开老者的胳膊。废话,坚决不能放开,元初夏心想,现在正是尽孝道建立感情的良好时期,这个时候再放开老者,她改姓傻算了。
两人这样一路慢慢走着,虽然总是元初夏在说话,但老者偶尔也会差一两句,虽然都是单音节的哦、嗯,但是这也够鼓舞元初夏的了。
走到了一处小屋的跟前,元初夏还在喋喋不休。老者却一扬手打断了她:“你可以放开我了。”
啊?元初夏惊讶,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了脸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即使他是个npc依旧是海底针!
虽然心裏不忿,元初夏还是乖乖的放开了手,她哪裏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知道自己错在哪裏了吗?”老者中气十足的对着她大声道。
元初夏低着头道:“知道了。”不用抬头她都可以想到老者脸上纠结的眉心有多扭曲了。元初夏眼睛向四周瞄着,试图找出什么可供逃生的工具或者虐待她的工具。只是很可惜,这个房子外面,只有一片绿草茵茵。
难道?元初夏看向面前唯一的房子。这个房子裏面深藏玄机?顿时元初夏脑袋裏以往看过的各种酷刑乱飈,元初夏不自觉的向后挪了几步,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幻应该不会让她重温我国古代的经典之酷刑章吧。
“你说说你错在哪了?”老者的声音仿佛潜藏了不怒自威的力量。
“我错在,”元初夏绞尽脑汁想啊想,难道要她说,她错在发洩错了时机?
“哼,”老者一瞬间就暴虐起来,“我看你根本就是无心悔改,说不出来就去死!”
说不出来就去死?您要不要这么直接啊?元初夏的小腿抖了抖,瞬间又阿q的想了想,立马去死,也比凌迟神马的去死好多了。死就死吧,游戏裏嘛,不碍事。再说,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牛头马面呢。
元初夏闭上了眼睛,许久耳边传来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
地府也这么的欢乐吗?这是这笑声怎么这么的耳熟呢?元初夏悄悄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她的面前横躺着一个男人,刚刚的老者,这回像个小孩一般笑趴在了地上。而小屋前的臺阶上,还站着一个和刚刚老者长得一模一样的老者,脸上面无表情,像是岩石一般。
元初夏愕然,老者难道神经分裂出了两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