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不善良,只是墨谷雪没有认清楚她的本质而已。
两个人正互相玩闹着,墨猪略有些尴尬的声音传过来:“好像我的设计出了些问题,公司说是急事,我必须要下线了。”
“去吧,明早十点上线,我们帮初夏做她的转职任务。”墨狐貍点了点头。
墨猪对着大家挥了挥手,消失在了退出的白光中。
元初夏也微笑的对着墨猪挥了挥手,只是挥完手后,元初夏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墨狐貍说的话。tmd的,她什么时候同意过墨狐貍加入她的队伍了?墨狐貍能不能不要这么的自作多情?
只是这话元初夏也来不及说了。
“今晚我爸妈请我们吃饭,阳羽一起去吧。”墨狐貍看了看墨阳羽,挑挑眉,也消失在了屋子裏,看样子是下线了。
“时间快到了,”墨谷雪看了看表,对着墨阳羽道:“虽然很不想邀请你,可是我爸妈叫你了,你就一起去吧。”
“初夏,我走了哦,记得想我哟。”墨谷雪色迷迷看向元初夏大力的在元初夏的脸颊上啵了一口,随即才消失在白光中。完蛋了完蛋了,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贞操不保有木有?
“初夏,我们先走了,”墨阳羽对着初夏也挥了挥手道:“那个桌子那裏有一个通行证,初夏你拿着那个就可以随时进入这裏了。大家明天可能会在这裏集合,初夏也早些下线吧,养精蓄锐。”
“嗯,好的。”元初夏懊恼的一边擦着墨谷雪留下来的口水,一边微笑的对墨阳羽道谢。
待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元初夏静静的喝了一阵果汁才又将目光投向了二层的十号包厢。那座包厢已经关了灯,刚刚这座包厢裏坐着的人就是常霁。这是这三年来她离他最近的一次,元初夏一口一口的喝着果汁,却感觉自己口中的果汁都变成了苦涩的烈酒。一点一点都像是要麻痹她的神经一般。
放下,她在努力做到这一点。这么多年,她已经可以做到把常霁深深的埋在心底,或许在听到他的名字时心可能会震动,会加速。但是脸上却能做到若无其事了。已经很不错了,元初夏安慰自己,16年和三年比起来,她已经很不错了。
她本来就是他生命中的旁观者,只不过她偶然的闯进了他的世界。他的世界在发现她这个异物时就驱逐了她,现在,也该是她有自知之明的走出的时候了。尽管这个过程很困难,可是她总要试着努力是不是,把常霁当成是一个曾经的普通朋友,就这样吧。
“初夏?”元初夏正安慰着自己的时候,常霁清俊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难道?元初夏脸上快速的闪过各种覆杂的表情,常霁刚刚是在叫她吗?
“先生,这是别人的包房,您不可以……”常霁隐约觉得这个少女像是元初夏,就抬腿朝裏走。一时间也忘记了礼仪。
“没关系,这个先生是我的客人。”真的是常霁,元初夏嘴角含着一抹浅笑,对着侍者朗声道。常霁和当年似乎变了些样子,少了少年青葱的感觉,有了一种男人该有的成熟和坚毅。
“初夏,我看这个包厢的灯还亮着就走了过来,”侍者听话的离开了,常霁也没动就站在门口看着元初夏,半晌,嘴角露出一抹笑道:“这么多年,你倒是一点也没变。”
“你变了不少,我都认不出来了。”元初夏曾经想如果常霁出现在她的身边,她会不会哭着去抱他,会不会叫着常霁哥哥流泪。可是今天见了,元初夏才知道原来她还能如此的冷静。是一种从心裏到身体的冷静,或许是这些年的心裏建树成功了,或许是面对着墨阳羽的脸让她有了免疫力,或许还是肯定了她和常霁的不可能,反而更加的能放下了吧。
两人客气的寒暄之后,空气一阵沈默。
多年不见,两人竟有些找不出话题的感觉。
“我听说常霁哥哥你要结婚了。”元初夏没话找话,空气就那样尴尬着也很不好。
“大概吧,”常霁眼神闪了闪,不大想回答元初夏的这个话题。
大概?他连自己的婚期都不知道吗?“是……当年和你一起出国的女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