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夏只觉得巫蔓的长长的指甲盖已经全部嵌进了她的手心裏,几乎都要对穿她的手了。这个女生,元初夏眉头深深的皱起来,脸色也变得难看,就差尖叫了。
“初夏,怎么了?”墨猪直觉元初夏好像不怎么好。
“没什么,”元初夏看了看面前一脸警告的巫蔓,低下了头。巫蔓可真是不错,跟墨狐貍一个德行,弄伤了她的手后又用治疗卷轴飞快的帮她治好了手,现在她就是有心想要抱怨,也抱怨不出什么。
没关系,元初夏无所谓的想了想,她人品一向不怎么好,别人不待见她,也蛮正常的。但是,别人不待见她,她也不会主动去待见别人。受了气,总不能忍气吞声的吧。她没有巫蔓的花花肠子,也没有巫蔓那么有钱,为了整她这么珍贵的卷轴也可以用上。
她比较喜欢直截了当的方式。元初夏看了看面前笑得得意的巫蔓,也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缓缓地缓缓的,踏着巫蔓的脚走向了墨猪的旁边。
“啊,”巫蔓没想到本来像是小媳妇一样的元初夏会突然爆发,一时不查。两只脚就被元初夏当了地板,踩了过去。
“你、你、你,”巫蔓眼泪顿时上涌,只可惜大家的教养,让她没办法没有气质的抱着脚痛哭,只能伸出了手指着元初夏的方向骂道:“你眼睛有毛病啊,没看见我在这裏站着吗?”
她视力好的很呢,所以看见了,就是因为看见了才踩过去的啊。元初夏拉着墨猪躲过了巫蔓随手丢过来的玻璃杯,心裏暗想,难道巫蔓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hellokitty,只能任她整着,乖乖不还手吗?
“厄,不好意思呢,”元初夏没有掩饰自己语气裏的幸灾乐祸,“可是你站在那裏挡着道,我没办法过去啊。”她真的是很无奈才会初次下册,踩着巫蔓的脚过去。
巫蔓气极,想要追着元初夏打,可是元初夏从小在她爸爸的耳提面命之下,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过体育锻炼,身体的灵活度和柔韧度哪能是巫蔓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能比的。巫蔓几次想要收拾元初夏未果,反而差点伤到自己。
一怒之下,巫蔓几乎是将身后桌子上拜访的各种饮品杯子全部甩到了地上。
元初夏还来不及感慨巫蔓的爆发力惊人,眼睛却顺着那些杯子饮品飞舞的方向看去。墨狐貍,很好很不错,不幸中彩。
巫蔓、死定了!元初夏心裏瞬时闪过这个想法,另一个就是,她今天不应该逗着巫蔓玩啊,现在墨狐貍中彩了,该不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墨狐貍的怒气也转移到她的身上吧。
那个男的?巫蔓看了看被自己泼到的男人的背影,心裏突然划过一丝的冷意。他只是墨谷雪的朋友而已,没什么重要的,更何况,她和初夏这个死女人打架,在场的两个男人竟然没有一个帮她的。而墨猪更是几次三番的在她可能会打到元初夏的时候拦住她。
她从下不管走到哪裏都是众星捧月的对象,何曾受到这种委屈。巫蔓气上心头,怒气全面的散发过去,拿起酒柜上的一瓶酒就朝着墨狐貍扔过去。
这不是虎口拔牙吗?元初夏看着那瓶酒的轨迹真有种自己前去挡住的冲动,这要是墨狐貍挂点彩,万一墨狐貍斗不过这个巫蔓,将所有的账都算到她的头上那可怎么办?
只是,巫蔓连元初夏都砸不中,能砸中墨狐貍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巫蔓的那瓶酒,砸在了柜臺的角上,然后,再次溅了墨狐貍一身以及墨谷雪一脸。
“巫蔓,你发的哪门子的疯啊?”墨谷雪本来是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场巫蔓被人牵着鼻子耍的场景。巫蔓每次出门,身边必定都是保镖从绕,她倒是有心想要去欺负巫蔓,可是她出门没有带保镖额习惯,再想想她的小胳膊小腿,对比一下巫蔓保镖们高大的身影,墨谷雪每次都只能无功而返。今天眼见着元初夏将巫蔓整到这么狼狈的境地,墨谷雪就差鼓着掌叫好了。
在看到巫蔓将酒倒到她哥哥的背上时,墨谷雪心裏的愉悦立马飙升至高峰了。墨狐貍啊,那可是她心目中天神级别一号的人物,可是一旦惹到她哥哥的人,墨谷雪不禁缩了缩脖子,她可以预想到巫蔓未来的悲惨生活了。
只是,这酒倒在她的脑袋上时,她可就笑不出口了。墨谷雪伸出手接了几滴从脸上掉下来的酒,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泼酒啊,巫蔓,呵呵,她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