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夏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见刀光剑影朝她招架而来。她就是一个小奶妈,杀她真的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元初夏撇了撇嘴角,动也没动,静待那些刀剑朝她招架。有句话说的好啊,生活就像是强jian,不能反抗就享受它吧。
额,享受吧。元初夏闭上了眼。
“初夏,别这么僵着啊。快过来。”身边响起了一个焦急的声音。
元初夏抬眼一看她的身前身后分别被盾牌挡的严严实实,而旁边一个戴面具的人正朝她焦急的吼着。
元初夏身体先于意识,靠了过去。
“你是谁啊?”元初夏提气轻身,窝在那人的怀裏,才想起她不知道那个人的姓名。
“连我都不认识就敢让我救你?”将期无业一边躲着身后的刀光剑影,一边大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卖到青楼裏去?”
幻裏还真的有青楼,不过都是清倌,青楼也就是欣赏高雅音乐,那些个胸有才华像古代的那种文人墨客最爱的地方。青楼裏女子也可以进去,不过需要乔装打扮成男子的模样,元初夏去过一次,实在是闷的不行,又提前出来了。
记得她当时还被npc嘲笑胸无点墨呢。
“你卖我去青楼人家也不要。”这个是大实话,青楼裏也允许女玩家兼职。但是琴棋书画起码你要通一样,就元初夏这样的,估计连个烧柴火的丫鬟人家青楼都不想让她当。
“我是将期无业。”将期无业跑进了一个小巷才对元初夏说道。
“你怎么来啦?”元初夏惊讶,将期无业和她几乎没什么交情,按理说不应该帮她才比较对。
他看见杀手工会的任务面板上,刺杀元初夏的这个任务已经完成就知道元初夏怕是已经来到地狱了,才匆忙赶过来的。
“走!”将期无业正要回答元初夏的话,却见巫蔓的保镖又追了上来,一时情急,将元初夏扛在肩上就又换了个方向继续跑。
巫蔓的保镖也都是高手,将期无业在围攻下身上也有几处受伤的地方了。要不是将期无业是刺客,灵敏度本就高,换个别人,元初夏现在早就该死一百次了。
饶是如此,将期无业也有力竭的趋势了。
元初夏端衡了一下,在这么下去,她和将期无业两个人都得死,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实在是在将期无业的肩膀上颠地不行了,她想吐!“那个,将期无业,你就先放我下去吧。反正我是优良公民,死亡没有任何的损失。”
“你再坚持坚持。”将期无业一点放元初夏下去的打算都没有,反而又再一次的跑动了起来。
这不是她再坚持坚持就能解决掉的问题了!她已经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没有吐在将期无业的衣服上了。
“墨狐貍,接着。”正跑着,将期无业看向屋顶上,眼睛一亮。
大声的说出这句话,元初夏就以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匡的一声砸在了房顶上。也幸好房子坚固,才没有被元初夏砸穿。只是,元初夏觉得脑子昏昏沈沈的就像是脑震荡了一般。
将期无业你可以有多种选择抛下我!你为什么非要选择这种方式!元初夏心裏只剩下这声怒嚎了。
将期无业挠了挠脑袋:“厄,没想到,估错距离了。”他胳膊扛着元初夏本就酸痛不已了,看到墨狐貍所在的那个房顶,将期无业还以为可以顺利的将元初夏扔进墨狐貍的怀裏,没想到,他的胳膊使不上力,却把元初夏砸在了离自己最近的房屋上。将期无业再次挠了挠脑袋。
眼看元初夏晕晕沈沈就要掉下房屋,墨狐貍终于赶到了。一把将元初夏搂在怀裏,墨狐貍就听见将期无业道:“这个姑娘我替你救了,恩我也还了,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了啊!”
他之所以赶过来救元初夏的原因就是想到这是一次绝佳的报恩机会。他欠墨狐貍一个人情,这若是不赶紧还清了,依墨狐貍的性子不知道还会压榨他去干什么呢。只是,最后把元初夏甩到房顶上还真是对不住,不过那姑娘的血也够厚的,他当初一看元初夏被甩到了房顶上就担心元初夏又一次被他给挂回地狱呢。
“这么轻易就还了人情,”墨狐貍狭长的眼睛裏露出一丝促狭:“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些花花肠子了?”
“我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将期无业大笑着消失在了天际,墨狐貍啊那可是浓的化不开的墨,靠近他,可不就会染得人一身黑。
墨狐貍收回了目光,将元初夏的头稍稍扶正。
元初夏本来被摔得晕晕乎乎,这样莆的被墨狐貍一扶正,腹内强烈的恶心感马上就袭了上来。
哇,墨狐貍还没说话,就先被元初夏给吐了一身。
墨狐貍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秽,在看看依旧晕晕乎乎,不知所云的元初夏。墨狐貍的眼睛第一次变的异常危险,狭长的狐貍眼裏如同碎了一地温柔的湖光,“很不错的见面礼外加开场白,初夏。”
“哦。”元初夏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她听不清,便下意识敷衍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