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墨狐貍含笑看了元初夏一眼,才启唇道:“所以,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要记住了。基本上就可以保证你不死了。”
“什么话?”元初夏看向墨狐貍,这家伙笑成这样,肯定没好事。
“你又要干什么?”眼见着墨狐貍又有朝她压过来的趋势,元初夏一个鲤鱼打挺飞快的从床上起来,也不管逃不逃得过墨狐貍,就直冲冲的往门外面走。
只是,在墨狐貍面前,她的逃跑从来就没有成功过。只是那么一瞬,元初夏就又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板凳上,一动也不能动,就连说话都不能。
元初夏看了看瞇着眼的墨狐貍,眼睛眨了又眨,眼裏分明带着讨好的意味。
可元初夏心裏却正咒骂着墨狐貍呢。她怎么就忘了墨狐貍控制人的手段这么多呢,刚刚一时情急就朝门外面跑去,结果现在还没跑成功,而且现在她的处境好像比刚刚还要惨。现在墨狐貍岂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了,元初夏突然觉得自己的初吻似乎危险了。早知道,元初夏突然就纠结了,给墨阳羽那个花心大少都比给墨狐貍好,起码墨阳羽还懂得照顾人。
“我只是跟你说几句话,初夏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墨狐貍嘴上温柔的说着,整个人却离元初夏越来越近。
元初夏心裏着急着,整个人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墨狐貍今天好像是抽疯了,元初夏脑海裏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墨狐貍该不会是喜欢她吧?看墨狐貍越来越接近的薄唇,元初夏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心跳加速,若不是墨狐貍给她下了身体僵硬的药,此刻她恐怕已经会有明显的咽口水的动作了。
淡定,元初夏在心裏不停的默念,墨狐貍是个混蛋,元初夏你要有出息,你平常是不发花痴的,就算是发花痴也不能对着墨狐貍这么危险的男的发花痴。何况,你连这个男的长什么样都不能。
元初夏默念之间,墨狐貍却早就欺身上前,而后在元初夏愤怒的快要冒出火的目光中,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元初夏的眉心中一点。
元初夏顿时觉得脑袋中有一股清流划过,好像万物都清楚了一些。
墨狐貍这才离开元初夏,坐到元初夏的对面对元初夏道:“我刚刚就是想给你眉心上药来着,初夏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上药需要靠的那么近吗?元初夏愤愤然的看着墨狐貍故作奇怪的目光。她误会了什么?她好像误会了墨狐貍喜欢她,她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元初夏表示对产生这个想法的她极其的不理解,她和墨狐貍是八百年的不触电体。她刚刚居然会有种墨狐貍喜欢她的感觉,难道真的是空窗太久寂寞了?
动动脚趾头想都知道,墨狐貍就是喜欢人也不会喜欢到她的头上。墨狐貍都有了质量那么高的妹妹,看女人的眼光肯定更高,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呸呸呸,这个想法一出,元初夏心裏更鄙夷自己了。依墨狐貍的那个破脾气,她也看不上他,看上他还不如看上墨猪呢。
“初夏,你该不会是误会我刚刚想吻你了吧?”墨狐貍看着元初夏一张脸由红转青又转紫,最后又转红,假装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问道。
元初夏此刻又不能动,又不能言。再加上,刚刚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就误会了墨狐貍心裏更是有些羞愤。可是这也怨不得她啊。墨狐貍在她的眼裏本来就没有个定性,对人的态度时好时坏,而且大部分时间以坏来居,她害怕,那也是情有可原。再说,墨狐貍靠她那么近,是个正常女人就会胡思乱想好不好。
元初夏示意墨狐貍赶紧把在她身上下的不能动,不能言的禁锢解掉。就算是依旧让她不能动,起码也要让她能说话,她先憋的难受死了。
“初夏你果然误会了,”墨狐貍像是逗弄小狗似的摸了摸元初夏的头道:“初夏你的想象力还是这么丰富!”
你全家的想象力都丰富!元初夏崩溃的想,她当初为什么会觉得墨狐貍对她会有意思?难道她今天的脑子不太对劲,还是说今天她的上线方式就是个错误,导致到了现在她几乎是步步错。
你快给我把禁锢都解除啊!元初夏觉得自己看墨狐貍的眼睛都能喷出火了。
墨狐貍笑了笑道:“初夏你太聒噪了,又爱乱跑,这个禁锢还不能解。等我讲完下面的这些话就可以给你解了。”
这不就是不解的意思,难道就这么坐到天亮吗?那还不得腰酸背痛累死啊?而且,什么叫做她太聒噪了,要是墨猪说她聒噪,她认了。可是在墨狐貍跟前,她觉得自己的表现一向就是典型的少言寡语,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啊。唯一说的那么几句话还是给墨狐貍逼出来的谗言媚语!
墨狐貍却径直忽略了元初夏抱怨的眼神,拿出了好几张地图对元初夏道:“这是明天那个副本几个比较要害的地带,我给你讲讲怎么在这些地方照顾好自己和其他人……”
墨狐貍讲这些东西的时候表情倒是很严肃,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忍不住就跟着听。只是元初夏从小就不是个好学生,只能说每次上课走神都走习惯了,要是哪天上课没走神那就不叫元初夏了。
墨狐貍讲了一会之后,元初夏就照例开始走神了。眼珠子在眼眶裏滴溜溜转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