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夏将白衣男子的话翻译给宇翰墨,就见宇翰墨眉毛一挑,将手中的南子放到了地上。
南子一到地上就欢快的朝着他的爸爸跑过去。
“我的男宠,你这是要干什么?”那个怪物却是开了口,粗哑的声音仿佛是两块金属板在摩擦一般,元初夏捂上了耳朵,那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吧。
白衣男子虽然虚弱眉间仍然有股淡淡的正气,“我说过,我不会是你的男宠。”
这两个boss却是剑拔弩张,好奇怪,难道不是他们要和这些boss开打吗?元初夏看着已经跑到了白衣男子身边的南子心裏想到。
那个白衣男子激动的拥住自己的儿子随后转身对着元初夏道:“你们可否稍微离远些,我们之间的打斗可能会伤害到你们。”
“你打得过我吗?千年前你就打不过我,更何况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不愿意进食,身体状况愈加差的现在的你。”那怪物听闻白衣男人要打他却是一脸受伤的威胁道。
好好的一朵鲜花就这么的插在了牛粪上,元初夏心裏就这么一个想法。
给众人说了一声,大家正在撤退间就见两个人打了起来。而南子已经化身为那个男的手中的一把利剑。
只是,这场打斗并没有如同白衣男子说的那般激烈,只是一个照面,那个丑陋的怪物却是连躲也不躲就直直的任那把剑插进了心头。
“你居然真的杀我,我们可是一起生活了数千年。”那个怪物仿佛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白衣男子会把剑插进它的心臟裏一般激动地叫嚣着。
而那怪物的眼裏也涌出了黑色的浊液,好像是真的伤心了一般。
这个怪物爱上了面前的男人并且将他囚禁了这数千年吗?元初夏看着被一把剑插在心头,生命力正在大幅度流逝的怪物心裏只剩下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怪物,就算是喜欢,也不能如此的自私啊。
而且,被囚禁了数千年,正常人也不会喜欢上它啊。
“是妈妈,爸爸,她是妈妈,那是妈妈鲜血的味道。”才刚刚恢覆成儿童身子的南子却是张开了双眼茫然而又空洞的喃喃道:“我杀了妈妈。”
白衣男子厌恶的看了看地上的怪物正色道:“她怎么会是你的妈妈?她只是一个面貌丑陋,心地恶毒的怪物罢了,你妈妈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停了南子的话,那个怪物好似是记起了什么一般,绝望而又疯狂的眼神突然间就变得温柔。
那个白衣男子的脸上却是倏然间变的震惊,盯着地上的怪物,目不转睛的看着,仿佛是要看穿那个怪物的前生后世一般。
“我上一世的时候先死了,那时我对你说,若有来生,我一定会第一眼就认出你的,然后我们一起长相厮守,你答应了。”那个怪物眼睛迎向白衣男子,低笑了两声道:“谁能预料道我今世竟然是这副怪物的样子。我不怪你。本来就是有缘无分,前生今世都是我强要来的。无妨了,无妨了。”
“爸爸,我杀了妈妈。”随着那个怪物声音的落下,南子却更加的激动了,小脸上全部都是迷茫。他居然杀妈妈,他本来是要去找妈妈的。可是,是爸爸说这是个怪物,不杀了它,就没办法找妈妈。
白衣男子似是沈默了一会,再不看地上的怪物,决绝的回过头去,才稳了稳心神道:“南子,她只是一个怪物,不是你的妈妈,你的妈妈我已经知道在哪了,爸爸带你去找好不好?”
南子并不相信,他刚刚明明就感觉到了那时妈妈的血液。
“你看,这么丑陋的人怎么会是南子的妈妈呢?”白衣男子不屑的踢了两脚地上怪物的尸体,又对南子道:“她曾经伤害过你的妈妈,吸过你妈妈身体裏的血才会让你感觉像是你的妈妈的。”
南子却还不信,想要去试试那到底是不是他的妈妈。只是手刚刚伸出去就被白衣男子给阻止了。
白衣男子看向元初夏,才用着通用语道:“你们玩家不是想要获得装备吗?怎么不过来点尸体了呢?”
这话怎么不敢用古仙语在他儿子面前说出去呢?元初夏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讽刺。这个男的现在突然让人感觉到真是恶心。伤了自己的妻子却还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伪善的让人真想砍一刀。
元初夏的脚步在原地没有动。
耳边却听到了那个男的的传音入密:“你快过来,不然我杀了你们所有的人。”
威胁吗?元初夏还是没有动。杀了就杀了,反正副本裏死亡不用害怕。它一个npc还能追到现实世界裏去杀不成?
“我这也是不想伤害我的儿子,要是他知道他杀了自己的妈妈,这让他以后怎么成长呢?”白衣男子见元初夏不动沈默了片刻后道。“何况,这是我们npc之间的事情。”
元初夏沈默了,这句话虽然虚伪,但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