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夏仍旧是几乎全靠在宇翰墨的身子上,只是那神情分明就写着我傻眼了四个字。老人看起来和满意她的表现?她自问今天进场的表现就没有一点如人意的地方。居然也称的起一句不错。是她吃错药了还是老人忘了没吃药?
元初夏将脸转向了宇翰墨问道:“这就走了?”
不仅是刚刚的那个老人,就连这裏年纪稍微大了点的人都是纷纷离席,看起来是要把这裏让给他们这些年轻人。
宇翰墨笑着看了看仍然挂在他身上的元初夏,再看看远处眉头轻轻皱起的常霁对元初夏道:“他们本就是被我爷爷强行拉过来的,而且,他们本就不大适应游戏当然是提前走了。”
可是,你那个古板的爷爷呢?怎么不发飙?元初夏看了看正走下楼梯的墨谷雪自然就松开了宇翰墨的胳膊向着墨谷雪走了过去道:“你不是说你爷爷会发飙吗?”
骤然怀裏就没了人,宇翰墨眼神瞇了瞇,危险的看了看依旧毫无知觉拉着墨谷雪的手正说着话的元初夏。
“我没说我爷爷会发飙啊,”墨谷雪楞了楞道:“我是说我爷爷很古板。”
好吧,她的确没说她的爷爷会发飙。元初夏皱着眉头,手底下依旧拉着墨谷雪的胳膊:“你爷爷难道就没有对我不满?”
“说起来你这次的运气真好,”墨谷雪一副你走大运了样子看着元初夏道:“我三叔一直给我爷爷说,我哥哥他这么大都没有谈过一场恋爱,也不像其他的公子哥身边有那么几个床伴,都是因为我哥哥是个断袖。这次见了你,我爷爷就肯定我哥哥不是断袖了,正高兴着呢。”
是的,墨谷雪的爷爷是很古板,可是对于自己的孙子身边有一个女人和自己的孙子是个断袖这两件事情撞在一起,他当然会关註后一件事情了。他的孙子他清楚,一向就是理智为上,他就害怕他的孙子太过理智而对于女人失了兴趣。现在既然知道他的孙子对女人是有兴趣的,那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又是什么性格可不再他此次的关註范围内。
这就是运气?元初夏看了看被一群人正簇拥着的宇翰墨顿时有些无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孽缘,她和宇翰墨之间怎么两个棒打鸳鸯的人都没有呢?
元初夏和墨谷雪聊了几句,便借口不适去二楼的天臺上透气了。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在和墨谷雪说话的期间便有几个女的凑上来问她各种宇翰墨的喜好。她哪知道宇翰墨的喜好是什么啊,说不定她对宇翰墨的了解还没有他们几个高呢。
实在是被众人烦的不行了,元初夏只好逃到了二楼的天臺上。这场聚会算得上是幻裏真正意义上开的第一个上流社会的party,因此在场的众人都玩的很high,自然也没有人註意到元初夏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