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南兰提到她,元初夏也由原来的漫不经心改为了竖起耳朵听。
“那个女的是幻影的帮主夫人哎,幻影是幻裏的三大帮派之一,而且幻的论坛裏还有一张那个幻影的帮主的照片。天啊,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那么,”南兰语气夸张的停顿了一下道:“邪魅,但是又能有那么温柔的气质的男人,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一躺下脑海裏就是那个宇翰墨的脸,那根本就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脸嘛。”
至于么?元初夏听着南兰在电话那头发花痴,那花痴的声音几乎都快穿透她的耳膜了。虽然宇翰墨是长得很妖孽,可是南兰能不能不要再发出那样花痴的声音了?
“哦,初夏你知不知道论坛的那张照片上还有那个叫初夏的女人,说实话那个女的还跟你长得有些像,要不是知道你不玩游戏,我一定会把她误认为是你。但是她绝对没有你漂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据说是花心的要命,一连招惹了四个男人,而且还个个都是帅哥。你说,他们都是怎么想的啊?好好地鲜花就这么的被初夏这个牛粪给毁了。”南兰抱怨道,顺带着惋惜的咂舌声。
牛粪?元初夏的声音陡然间变的危险:“南兰啊,你说谁是牛粪啊?”
“初夏啊,就是那个抢了我的宇翰墨的死女人。”南兰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元初夏觉得要是现在南兰能出现在她的面前,肯定是一命呜呼的状态。“你……再说一遍牛粪是谁。”
“是初……”南兰突然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怎么元初夏的这个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呢?南兰仔细的想了想她先前说的话,才道:“我说的是那个初夏,就是和你长得很像的那个初夏,不是你啊,你又不是宇翰墨的夫人啊,你也没有招惹那么多的男人啊。初夏,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越来越阴森了呢?”
“你……”元初夏试图组织自己的语言,却又发现她的语言实在是被南兰逼到了山穷水尽的路中。“别叫我瞧见你。”
话刚说完,元初夏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南兰握着电话兀自在想,元初夏怎么就越变越笨了呢,明明她说的初夏就不是她元初夏啊。
只是南兰的电话还没有放下,元初夏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初夏,你终于理解我说的话了?”南兰道。
“当然……没有,”元初夏微笑着道:“南兰你的昵称是什么啊?我要是哪天玩游戏了一定亲自请教一下你关于游戏的心得。”
“热热闹闹。”南兰回答道,只是她怎么觉得元初夏的这个请教说的如此的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呢?只是南兰还没有看到元初夏的表情,元初夏的表情绝对是承袭只宇翰墨的那种温柔道骨子裏,却又凉到骨子裏的表情。那表情会瞬间让你觉得,嗯,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没事了,南兰。”元初夏心裏筹划着以后怎么让南兰的生活多姿多彩,语气上便带了开心道:“别忘记找工作啊。”
“说起这个,初夏,你要不去找个人一起合租屋子或者宿舍吧。”说到正事,南兰这才正经了起来,对着元初夏道:“你想,接下来的这一年时间裏我们都不在宿舍,咱们院系的人肯定也是寥寥无几,咱们那栋楼上住人的也没几个,住久了你多寂寞啊,还是找个舍友一起住吧,这样方便照顾自己,也热闹。”
宿舍裏其他三个人的母亲都是家庭主妇,只有元初夏的爸爸妈妈是常年在外。因此,其他三个人都是住在家裏,宿舍裏只有元初夏一人,大家也都很担心元初夏,而且,一个人住那么久肯定会很压抑的。
元初夏自己其实也在思考这件事,虽然说放寒假的这几个月来,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游戏裏度过的,而且她还会去李叔叔的咖啡馆打工。但是即便是这样,有时候她任然觉得一个人很难熬。而且,一到晚上,整栋楼都没有几个灯,安静的就像是个鬼楼一般。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一看到大家都没来学校就疑神疑鬼的原因。实在是被逼出来的啊。
“我也在想这件事,”元初夏对南兰道:“我还是等找着工作了,在工作单位的附近就近租一家房子吧。”元初夏又看了看身后的大家伙,想要搬这个游戏仓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要不……就这样撑着?撑过这一年再说?元初夏迟疑的想着。
元初夏本来是和南兰说这话的,谁知道宿舍裏其他的两个女生也都是异常默契的同时打来了电话。两人对话终于变为了四人对话的大杂烩,元初夏一时也只顾着聊天而忘记了游戏。
直到那场聊天的最后,元初夏也没有告诉其他三个人她在游戏裏的姓名。原因,原因就是宿舍裏的那三只简直就是三个超高音喇叭,告诉她们的事情不出几分钟就会立马以指数爆炸的形势传遍整个她的生活区域,要是告诉了她们她就是那个游戏裏的初夏,那她以后就不用过清闲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