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墨狐貍拧眉思索片刻道:“我们先回村子裏,你去给小黄爷爷送信,我去再收购一些东西,要进这个熔岩洞,我们带的东西还不够。”
还是要去吗?元初夏垮下了脸,还是乖乖地跟着墨狐貍走出了洞穴。走到洞穴外面,元初夏不由自主的又向墨狐貍的身边靠了靠,好不容易才有些适应洞内的温度,却又骤然间感到了外面这样热的温度,元初夏突然就觉得她有种流鼻涕的冲动。
这个时间点已经是明月当空,自然是不可能有马车夫了。元初夏实在是懒得再走了,便和墨狐貍约好第二天再见,就在马车夫的地点下线了,而墨狐貍则是又去收购他要的东西了。
待到元初夏休息够了上线时,墨狐貍早就已经在线了。坐了马车到村裏,不意外的元初夏就看见了小黄爷爷依旧是和村子裏的人拼着象棋。元初夏不由的为小黄父母感到可惜,他们就这样的死了,可是小黄一家却好似是仍然没有任何察觉到一般。和墨狐貍对了一个眼神,元初夏才大步流星的上前,毫不客气的将小黄父母的遗书一下子就拍在了小黄爷爷的面前。
“去去去,小孩子怎么又来捣乱?”面前的棋盘被那遗书遮了大半,小黄爷爷不耐烦的推了推元初夏。只是这手还没有道元初夏的身前,小黄爷爷的瞳孔就随着看到面前的那张纸而瞳孔骤然紧缩。“怎么可能……”小黄爷爷喃喃的拿起了面前的那张纸。
周围本来就有些吵闹的人却在看到小黄爷爷这样的衣服的表情的时候自主的闭了嘴,甚至有人在看到小黄爷爷愈来愈激动地表情的时候偷偷地离去。
“你们是在哪裏发现这封信的?”小黄爷爷激动地上前想要抓住元初夏的手腕,但元初夏却被墨狐貍一带,带到了别的地方,让小黄爷爷的手落了空。小黄爷爷也不在意只是表情急切的问元初夏。
“村底的石洞内。”墨狐貍将远处护在怀裏对着形容有些疯癫的小黄爷爷说道。
“谁让你们去那裏的?”小黄爷爷却是怒极,一脚就踢翻了他面前的棋盘桌。若不是元初夏是被墨狐貍护在怀裏的,那她一定会被溅射的石子给射到。
元初夏是幸免了,只是老头周围的人却就没有这份幸运了。围观的人有不少都被棋子射到,甚至有人直接就被射到了眼睛,顿时就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周围顿时就出现了一些惨呼声,小黄爷爷这才敏感的环视了周围,厉声喝道:“都给我滚!”
墨狐貍挑了挑眉,牵着元初夏的手就随着人群散去。就这么走了?元初夏不可思议的看着墨狐貍。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我有让你们两个走吗?”见着墨狐貍和元初夏也就这么样的走了,小黄爷爷顿时就有些慌了,色厉内荏的指着墨狐貍的背说道。
只是墨狐貍这次却是忽略了老头的话,自顾自的又向前走着。
元初夏低声的问墨狐貍道:“他不是再叫我们吗?”
“你们……”小黄爷爷看着面前两个仍然在走的两个人顿时就有些气结。大概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忤逆过他的意思。
“我这个人呢,比较喜欢客气的话。”墨狐貍一边走一边悠悠的开口:“我天生就喜欢别人对我恭敬一些。”
这话说的真是个真心话,元初夏知道墨狐貍是不满意小黄爷爷的态度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不过这话绝对是墨狐貍的真是表现。谁能在墨狐貍面前嚣张起来呢?元初夏忽然就想到了宇翰墨,宇翰墨和墨狐貍两个人都感觉到好危险,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又那么的奇怪微妙,两个人还是血缘至亲,这两个人她还真是分不清谁更厉害一点。
“你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小黄爷爷见墨狐貍和元初夏越走越远便向前疾跑几步跟了上来。
墨狐貍依旧慢慢的走着像是在享受小镇的宁静一般:“不懂啊,怎么办呢,你解释一下吧,就从爱幼开始。”
“你!”小黄爷爷的话语哽在喉头,一只手指着墨狐貍气结的说不出话来。
元初夏一边低低的笑着一边跟着墨狐貍慢慢走着。“如此,我可不可以烦请二位来议事厅一聚?”元初夏正因为小黄爷爷吃瘪而高兴,没想到自己的脑海裏突然响起了这样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就好像是如头顶上响起一个响雷一般。元初夏顿时就有些站立不稳,幸而身边的墨狐貍扶了扶她。
而小黄爷爷也好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飞快的跑上前来,收起了先前的那番目中无人的老顽童态度,转而恭敬的对她和墨狐貍道:“你们两个随我来。”小黄爷爷说完这话便不带元初夏和墨狐貍答应,自顾自的念了法诀一路风驰电掣的带着墨狐貍和元初夏来到了村子裏一座最高的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