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玩家进入的幻都是隶属于仙界的村子,现在的幻并无魔界一说。
“当年魔族与仙族之争蛊师一族又是站在哪方?”恩来是安静听着的墨狐貍却忽然打断了老族长的话。
“厄,”老族长难得的脸红了片刻才沈默的道:“蛊师一族开始是投诚仙界的只是后来当时的族中元老被魔界妖人所诱惑,我们便不得已做出了一些错事。”
这么说当年他们就是墻头草了,难怪呢她玩幻这么多天听说过各种各样的种族就是没有听说过蛊师一族。元初夏突然就想到了她的职业,她是苗疆医蛊术师,那也就是和蛊有关,可是她怎么没有听和歌和和诗说过有关蛊师的事情呢?
“那么你知道苗疆蛊师这个分支吗?”元初夏好奇的开口问道。
“当然知道,”老族长意味深长的看了元初夏一眼,“当年仙族胜利之后,魔族便抛下了我们独自逃亡。我们被仙族擒拿并被迫交出我们的三大圣物来封印当时被仙族虐杀的中小魔族的怨气。而苗疆蛊师因为一开始就不满我们脱离了中立的态度加入了仙族,早在仙魔大战开始前苗疆蛊师的祭司便带领他们叛出了我们蛊师一族。”
这么说她还是个叛徒后代了?元初夏摸了摸鼻子,那老族长还叫她过来干嘛?
“知道仙族的什么最为可恨吗?”老族长将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响,整个人也变得极为愤怒:“当年仙族胜利之时,族中长老便知道仙族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于是八大长老联合施下诅咒,即我们不能攻击别人但是别人也不能攻击我们。这样我们便可以在仙族的攻击中存活下来,使我们的子孙后代得以延续我们又可重整蛊师一族。”
“可是那仙族,他们知道赶尽杀绝我们无望后,便强行夺走了我们的三大圣兽以及我们一族最为神秘的法阵,他们在我们村子建造了一座怨魂之塔,封印那些魔族的怨魂们。在这些怨魂的影响下,我们一族的女人便极难怀孕,即使有孕胎儿也难以活过三个月,我们蛊师一族的人口锐减到现在只有不足千人。”
“我见村子裏的小孩也很多啊。”墨狐貍皱了皱眉问道,而且魔族的事情到现在幻裏都没有一个任务曾提起过半分,怎么在这裏就遇到了这么多呢?
“那是我们用了祭司们的诅咒将那些已经离去小孩的魂魄强行拉回来的,那些小孩子,永远也长不大,永远也只有当时的心智。”老族长眼神裏露出一抹恨恨道:“仙族若只是如此我们也不至于如此的有恨,只是仙族最可恨便在于他们剥夺了我们传授的记忆。剥除记忆是一件难事,因此仙族便只剥夺了我们关于传授的记忆,我们蛊师一族所有的本领向来都是通过特殊手段传授,可恨我们这些老人空有一身蛊师的记忆,却也只能随着自己的年岁已大恨恨地离世。”
“既如此,你需要我们做什么?”等到老村长说完,墨狐貍百年开口顺着老族长的意思问道。
“我们需要你们去那怨魂之塔,将怨魂之塔裏面的法阵拿回,”老族长一张风烛残年的脸上绽开了诡异的微笑:“到时候给你们的回报绝对不会少。初夏你也是蛊师吧,那法阵裏就封印着我们的传授之法,等我学会了传授,马上就教你我们蛊师一族最正统的法术,到时候整个幻裏你可就横行无忌了。”
这么好的事情能降临到她的头上?元初夏摸了摸脑袋,她的人品可是一向不怎么样的。所以每次遇到大的馅饼前她都是异常的谨慎,实在是人品太差多年来让她无法不保持这样的戒心。
“为什么你们不亲自进入呢?”墨狐貍显然对面前的这个老头也不怎么信任。
“能进我们早就进入了,只是幻裏设定这个塔只能由玩家进入。这个玩家还必须是蛊师,而且这个玩家最多只能携带一人进入。否则我们哪用空等这么多年?”说起这个老族长也是一脸颓然,这么多年,他们尝试过各种方法,可是就是无法进入那个塔。
“哦,”墨狐貍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接着道:“我们昨天去了那个熔岩洞看了看,那熔岩洞裏的怪物就极为凶猛,我们很难在那怪物的攻击下存活,这样去我们岂不是送死?”
“自然不可能叫你们送死,”老族长脸上的微笑更胜,“那塔和外界的某些环境是共通的,这么些年我们也是一直不间断的派人试探那洞裏的景象,因此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可能帮助你们成功取得那封印阵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