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之主已经受不了的高高站立起来,那一声声的痛嚎响彻天地。只是,这一声声痛嚎却勾不起元初夏和墨狐貍的半点同情心。怎么又站起来了?元初夏手中技能酝酿,一个大招朝着熔岩之主流血不止的腹部飞快的飞过去。
熔岩之主已经陷入了疯狂,再也没有章法的卷起了所有的火浪,一片片的惊涛骇浪卷起,同时卷起的还有元初夏和墨狐貍立足的石头。元初夏和墨狐貍为了躲避石头不得不艰难的砸墻上攀附,饶是如此,元初夏还是被石头砸中。要不是墨狐貍及时的帮她挡了挡,那么她现在恐怕早就已经身处阴间了。
不过,他们不好受,那个熔岩之主也别想好受,熔岩之主此刻就像是疯掉了一般。所有的技能,所有的法术,它都像是毫无顾忌的发出。这样虽然对墨狐貍和元初夏造成了伤害,可是它自己也别想好过,那些石块有不少也砸在了毫不闪躲的熔岩之主的身上给熔岩之主造成了更大的伤害。
但是这些伤害却是无法致命的。身处在这片岩浆之中,熔岩之主每次看起来都好像是快要死掉了,可是每次却偏偏都能在最危险的时刻将本来快要到底的血条再次的补充到十分之一处。
这段时间裏元初夏和墨狐貍也尝试着攻击,但是每一次熔岩之主都能自动的补充血液,这点也让元初夏十分的无奈。
她和墨狐貍已经保持不攻击状态有了快十分钟了,元初夏看着不断跳跃的墨狐貍心裏面充满了疑惑,墨狐貍是想要干嘛呢?终于,元初夏听到了墨狐貍的传音入密:“初夏,保持你的位置不要动,从现在开始数十秒,第十秒的时候朝着前方十二点钟的方向放出你目前的最高攻击,记得把加暴击率的药吃掉。”
十秒钟?元初夏心裏一边数着一边从墨狐貍给她的那一堆药中准确的找到了加暴击率的绿色的药丸吞下肚子。顿时,元初夏的丹田处就用来一丝凉意。十秒钟了,元初夏一丝不茍的按照墨狐貍说的朝着前方发出了技能。
元初夏发出技能的一瞬,她的面前就只剩下了鲜艷的红色,只有那么一瞬,一切却都已经枯竭了。她的面前所有的岩浆所有的火焰都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了熔岩之主那具破败不堪的尸体。
元初夏翻了翻战斗记录,发现她和墨狐貍同一时间攻击到熔岩之主的身体,造成了玩家之间的加成伤害,而在他们攻击的那一瞬,熔岩之主的血条已经落到了百分之一正要恢覆到百分之十,却因为他们的攻击而丧命于此。墨狐貍那十几分钟一直都在计算角度和时间吗?那些熔浆的转速都是由熔岩之主控制的,墨狐貍居然都可以从这裏面找出规律,可真是个变态。
元初夏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墨狐貍仿佛只要适合墨狐貍在一起,任何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得可能,再艰难也会变得容易。
“这个是怎么形成的?”元初夏正要去点熔岩之主的尸体,却发现熔岩之主的后背上一条明显的刀伤,那个刀伤的周围还有高温灼烫的痕迹。那刀伤看起来并不像是匕首造成的。奇怪,熔岩之主居然还会被烫伤,墨狐貍难道还有其他的武器?
“爆破匕首,”墨狐貍瞄了眼熔岩之主的尸体道:“想要吗?”
“可以吗?”元初夏当即两眼放光,白给的东西谁不想要啊?
“刚刚用掉了。”墨狐貍嘴边逸出一抹狡黠的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又玩她。元初夏冲着墨狐貍的背影狠狠的跺脚,在元初夏的心裏,墨狐貍早就已经被她用飞镖射的千疮百孔了。可恶,元初夏蹲下身子,洩愤一般的用手指头重重的点了点面前的怪物。
一阵白烟过后,元初夏却是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不可能,元初夏在心裏对自己摇了摇头,难道是她最近用眼过度所以眼疲劳了?这个怎么可能呢?元初夏狠狠的揉了揉眼睛才又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
半晌,元初夏才哭丧着脸走出了第十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