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狐貍眼睛向着战场后面那个闪着温和的光的法阵看去,他带元初夏来这裏的目的就是那个法阵。现在,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在这三个上古巨/物的面前坐享渔翁之利并且收获后面的那个法阵。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金蚕蛊王对元初夏下蛊,金蚕蛊王也算是被仙族迷惑了,竟然只听信仙族的话,连自己身边人的话都不信。
看他对跟了他几万年的兄弟凶狠而又不留情的态度也就可以看出这绝对也是一个狠茬,万一它在元初夏身上留后手就不好了。
看着他们打了有小半天了,元初夏早就困的不行了,偏偏那些个飞射而来的法术还让她不得不躲。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元初夏困得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再次头一歪避开了朝她飞射而来的一块火石。不是说高手过招就在一瞬吗?怎么这三个高手过了小半天了,还是感觉在缠绵期啊?
元初夏刚刚想再打一个哈欠,正举起手,却被墨狐貍抱紧了腰飞到了另一处。
要不是她现在实在是没力气尖叫,再加上熟悉墨狐貍的气息,她还真像叫一声非礼啊!饶是如此,元初夏还是拍着惊魂未定的胸口对着墨狐貍道:“不要这么突然啊,我最近神经很脆弱的。”最近睡眠又少,精神又高度紧张,元初夏觉得她的低血压再一次的爆发了。要不是对面的人是墨狐貍她真的是能当场就把他变国宝。
“再过五秒钟,你就往你的右方跳。”墨狐貍发现元初夏对这类话语的执行度相当的高,有时候他都觉得元初夏无法准确的完成,偏偏元初夏漫不经心的都可以做到精准。
“哦。”再过五秒钟?元初夏点了点头后开始了记时。
元初夏之间墨狐貍给她披上了一个披风然后又给她餵了一堆药还在她的脸上花花绿绿的贴了一堆。墨狐貍看着面前几乎都快没有人形的元初夏拍了拍手表示收工。只有五秒钟的时间,以他们的敏锐度,他和元初夏的这点伪装最多只能维持五秒钟。而且这片大厅裏还封印了他瞬移的能力,他只能跑过去。只要跑到了那个法阵,他的目的就算是达成了,他们也就无法再阻止接下来的事情了。
再过五秒钟会发生什么事?元初夏心裏还没想完这句话,身上就被一个蛊虫咬了一大口。元初夏正想开口大骂,心裏却想了想,嗯,五秒到了,该跳了。
只是,这一跳,元初夏才真的想骂娘。她那一跳,不偏不倚正好跳进了那个法阵内。而她脑中传来的感觉她也是相当的熟悉,当年和歌给她传输技能时,和诗教她那五十种语言的时候,那种她的脑袋一下子接受过多的信息无法承受,脑袋即将爆炸的就是这种感觉。
偏偏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晕过去,反而是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感受着脑海裏那种蚀骨之痛。果然墨狐貍就只会干坑爹的事情。
元初夏跳进那个法阵的时候,金蚕蛊王也正好将眼睛投向了那个法阵。那个打着元初夏的蛊虫传来的信息登时就让金蚕蛊王心裏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金蚕蛊王再回头的时候就看见元初夏已经开始接受了传承,它还没有给元初夏下蛊呢,她怎么就开始接受了传承?
熔岩之主和九头大蛇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蛊师一族的传承怎么能交给金蚕蛊王找来的人呢?
三个兄弟这次倒是默契的一齐攻击向了元初夏,怎么说也要阻止了这次传承。只是传承已经开始了,又怎么会被人阻止呢?
那层柔和的光幕将熔岩之主,九头大蛇和金蚕蛊王的攻击全部都阻挡在外,并且还将他们的攻击以百分之二百的攻击力反弹给了熔岩之主,九头大蛇和金蚕蛊王。
墨狐貍站在光幕的后面看着那三个被他们自己的攻击伤害到的圣兽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果然他赌对了。他就赌这些由蛊师一族祭司们联手设置的法阵根本就不是几个圣兽所能够解除的。
这一趟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墨狐貍看着光幕前,那三个眼裏带着不甘疯狂攻击着光幕的圣兽们,表情渐渐的恢覆冷淡。只是墨狐貍眼裏却还是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笑意。
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等待元初夏接受完传承醒来了。
最后一刻了,那法阵原本越来越暗淡的光芒突然一下子变得华亮,墨狐貍嘴角笑意加深,传承就要完成了。
金蚕蛊王和熔岩之主、九头蛇王互相厌恶的看了一眼心裏暗下决心。
绝对不能让初夏投身到那伪善的仙族!
绝对不能让初夏投身到那邪恶的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