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蛊王而已啊……元初夏无奈的摊了摊手道:“蛊师一族是你的,懂吗?历届蛊王从不插手蛊师一族的内部事务。你们只需要在有危险的时候召唤我,同时因为蛊师一族的存在,作为蛊王,我可以从你们的身上汲取信仰之力获得更快的练级速度而已。”
原来如此啊,老村长暗淡的双眼内亮起了一颗星。他对于蛊王的事情了解只在于他们多次拯救蛊师一族与为难之中的事迹,对于这些具体的权利交接倒是不清楚,元初夏这一说他原本吊着的心立马就落地了。他看的出,元初夏对于蛊师一族并没有多少的归属感,他就是害怕若是蛊王可以对他们这些族长长老的指手画脚,那么蛊师一族到时候败落在元初夏手上就不好了。
对于召唤元初夏帮忙,他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现在的他就要比元初夏厉害,若是真有什么困难,他还到希望这个蛊王躲得远一些。曾有传闻蛊王不死,蛊族不灭。而且,蛊族想要有什么灾难也要等下一次仙魔之战了,那可是相当漫长的一段路啊。
“多谢蛊王指点,”老族长弯了弯腰道:“我这就送您出去。”
“那个和我同来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元初夏制止了老族长的手势问道。她倒是很好奇,难道老族长就没有找墨狐貍的麻烦。找她的麻烦,老族长现在还不够格,可是墨狐貍的麻烦嘛,元初夏只能说,如果她是老族长,不找墨狐貍下手洩洩愤,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老族长。
说起墨狐貍老族长也郁闷,“我正想问您呢,我守在这塔外还没有见过他。”他在这两人身上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现在还手痒的想揍人,可是他又不能找族人出气正想找那个男人呢,谁知这么多天都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一面。
“他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出去了,反正要比我早出塔。”墨狐貍果然是个狐貍,太狡猾了,在老族长的眼皮底下居然就溜走了。元初夏觉得她都可以感同身受的体会老族长的郁闷之情了。“那,还麻烦您送我出去了。”
在老族长划出的传送阵的白光裏,元初夏看了看有怒不敢发的老族长。想想老族长自出塔对她的态度,以及她现在本就是蛊王,也隶属于蛊师一族的事情,之间轻轻流淌出一阵五颜六色的光,那些光芒瞬间就将老族长包围了。
“我每月可以为一人施展这光芒,以后只要征得我的同意你们就可以让我为任何人施展这个光芒法术。至于怎么把你们的人送过来,我相信这数万年来,你应该是有心得的。”
感受着那片五彩光芒的滋润老族长简直就是喜不自禁,那光芒几乎快要驱散尽魔族怨魂留在他身上的怨气,而且,他已经牢固多年的等级屏障也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景象。
对他尚且如此,那么对几个一直卡在等级突破边缘无法突破的小辈呢?老族长突然觉得刚刚对元初夏一切的卑躬屈膝其实都是值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