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落星辰？”
吴清风老人原本和蔼的脸上，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但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
“想知道修行到什么境界，能够击落下一颗星辰！”
叶凡声音嘶哑，目光中却是有着认真。
连庞博的眼睛都瞪大了，期待着对面这位老人的回答。
整个房间中的气氛似乎都变得凝重了起来，连鼻息间的轻微呼吸都能够感受到。
仿佛天地都凝固了，回眸间就是亿万年的岁月过去，弹指沧海变桑田，岁月荏苒。
叶凡的眼睛，盯着眼前的这位白发苍苍，却是面色红润的老人。
他期待着想要得到回答，印证心中的想法。
有一种即将要拨开云雾见日月的感觉，像是生命升华到了最为浓烈的地步，如窖藏了千年的美酒要打开了，都能够闻到那醉人的芬芳。
那种即将揭开谜底，却面对答案有种不可置信，但是却还是想要从中得到哪怕是错误答案的紧张刺激感觉。
可是……
吴清风老人却是皱着眉，没有立即回答叶凡的问题。
而是默然无语，和叶凡的眼睛对视上，仿佛其中透着智慧的光芒。
“修行，是要讲道与理的。”
最终，吴清风老人一脸地郑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
叶凡和庞博都是面面相觑，不明白老人的意思。
“长老……”
叶凡无言，想要再度开口，却是被吴清风给打断。
“你们觉得修行到什么境界，能够将一颗星辰从枯寂的宇宙中击落下来？”
吴清风老人笑了起来，眼中有着睿智，像是一位大贤者，反问回去。
“我觉得四极秘境或者化龙秘境，就可以了。”
庞博盘坐在蒲团上，他没有什么修行上的概念，随便就说了个。
其实也并非胡乱瞎说，在那天他们走出荒古禁地后，就见到了灵虚洞天弟子们飞天遁地的神通。
只是灵虚洞天的弟子而已，才苦海、命泉等轮海秘境中的小境界，就能够做到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了，震撼了人的三观。
那么，灵虚洞天的长老等人，应该会远比这些弟子都要厉害很多吧？
而在刚刚他也问过吴清风老人了，灵虚洞天内的最强者似乎都只是堪堪踏足道宫秘境而已，但是对他们这种普通人来说，却已经恐怖地难以想象了。
如同是亲眼见到了活着的神话一般，难以理解。
他们……
可能来到了一个神话世界！
听到庞博的话后，吴清风老人点点头，没有反驳他的话。
而是将目光望向了叶凡，等待着他的回答。
庞博也是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向叶凡，想要从他口中得到正确的答案。
“仙台秘境……”
叶凡在吴清风和庞博的注视下，缓慢地说出了四个字。
庞博意外，挠了挠脑袋，叶子的答案和他的回答相差甚远，原来他也想要说仙台秘境来着，可是却是怕被眼前这位祥和的老人说好高骛远。
吴清风老人的目光没有变化，似乎早已经猜到了叶凡的答案，他正要点点头时，可是却又看到叶凡吐出了剩下的半句话。
“做不到！”
他的语气嘶哑。
“仙台秘境，也做不到这种事情。”
叶凡的目光炯炯，语气很是坚定。
就算是有修行的存在，也不可能有人能够强大到这种地方。
顶多只能焚山煮海，飞天遁地，再多也就能够勉强在宇宙中行走罢了！
至于击落星辰这种事情……
太过匪夷所思，他不信。
就像是一只普通的蚂蚁，伸出了拳头，一拳就将一个人干爆了。
还要说一声：“人类，贫弱！”
啊！
庞博再次挠头，我又错了吗？
而吴清风老人的目光，却是一下子就变了。
目光中有神芒出现，像是要把叶凡这个孩子给望穿。
“我们灵虚洞天只是一个小宗门，门内最强者也就堪堪踏足道宫秘境，真正所知的不多。”
“但你所说的，那种能够击落星辰的人我想是不存在的。”
吴清风老人慈眉善目，这次却是回答了叶凡提出的第一个问题。
“果然，不存在啊！”
听到了吴清风老人的话后，叶凡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声，心中有些释然，松了一口气。
这没有颠覆他的认识，虽然在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修行后，他的心态已经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