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掩饰内心的烦躁和厌恶,这个倔驴一样的人,就是公司的车间主任,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合公司去管理好一个车间?
“那这也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儿啊,因为这个扣我们奖金不公平!”到这个份上,李志强也豁出去了,大不了不干了!
“扣你们奖金,不是因为市场等人为不可控的因素,像电耗、蒸汽消耗、原料单耗、设备维修费用等等,完全可以做的更好!”蒋总耐着性子解释道。
他不是解释给李志强听,李志强还不够格,他是解释给在座的各个高层听!
杀鸡给猴看,就是这个道理!
这是前两个月刚刚发生的事,蒋总再次拿出来宣讲,不怒自威!
“只有把账算明白了,才知道从哪里下手!想要生存,必须精打细算,从每一个细节提升产品的竞争力!”蒋总继续说道。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项很大的挑战,有些人舒服惯了,懒得动弹,混天熬日子,有些人能力有限,别说胜任工作,就连最基本的大局观都没有!我们已经没有时间耗下去,吃大锅饭的时代已经结束,公司不养闲人!”
“这一次高层调整,只是一个开头,接下来中层管理人员、基层管理人员都要大刀阔斧的执行优胜劣汰,能者上,庸者下,就是这么简单!”蒋总掷地有声的说道。
会议室内一片沉寂!
这个时候,如果谁还怀疑公司变革的决心,那就纯属脑子有问题!
“我就说这些,开会吧!”蒋总环视一圈后,淡淡的说道。
按照规矩,小的先说,生产上先说,从会议桌的远端开始。
卢春剑开始汇报工作,这个人一看就非常沉稳,思路清晰,言简意赅,一招一式都在套路上,但是不漏痕迹,水平非常高。
克赛是老厂,未来几年肯定要搬迁,所以原则上就是维持现状,很少有这样那样的改造,虽然外部检查问题也很多,但是经开区的检查尺度相比滨海区要宽松很多,总体而言,克赛相对比较稳定,老板们基本上不怎么操心。
接下来轮到申从军,海华顺利投产后,从身份卑微的附庸者一跃成为集团公司的顶梁柱,挣钱才是硬道理。
集团公司唯三挣钱的产品,前两名就是海华的mnr和mor,仅凭这两种产品,一下子就将整个集团公司从亏损状态拉到盈亏持平。
最关键的是,这两种产品,不管是品质还是成本优势,是唯二能稳压金邦的存在!
能做到这一点,绝对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和心血,老板们心知肚明,李牧功不可没!
李牧在刘总和蒋总眼中的分量,要比这帮人认为的重要很多!
申从军的汇报,令人心中一振,两种产品现在都是满负荷生产,艰难而稳定的拉着臃肿的集团公司一点点脱离深渊。
“李牧,收率还有提升的空间吗?”申从军汇报完,蒋总一脸欣慰的问道另外一边的李牧。
申从军汇报收率已经达到92%,蒋总很清楚,实际收率已经稳在95%以上,已经超过金邦。
“基本就这样了,最多还有0.5个点!”李牧回答道。
这个数,是他和申从军商量过的,实际上,1%可期,但是总要给自己留点余量。
“很好!如果能达到92.5%,海华那边的奖金基本上能翻倍!”蒋总强调道。
毫无疑问,蒋总总体上是抠门的,但是他肯定不会承认,他强调海华的奖金高,就是想告诉诸位,奖金发多发少,不是我人为控制的,一切按制度和数据说话,如果你干得好,上不封顶!
李牧没有说话,冷静从容,一副在商言商在职场言职场的模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