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李牧反问道,有时候感觉这厮跟神棍一样,很多事情能透过表面一眼看穿本质。
“郑春来只是玩玩,哪里想到容晓慧这么刚烈坚决?眼见包不住了,被迫结婚,怎么可能长久?郑春来这个人吧,我早看出来了,骨子里跟我差不多,只是比我能装!装逼他行,装孙子他不行!”张云京一本正经的说道。
“离婚了,刚刚离的,利落干脆,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郑春来都不肯上门取东西,这才让我去的~~”
“早就该离了,竟然拖到现在,也挺出乎我的预料的!”
“今天看到了那个小男孩儿,很可怜!”李牧喝了一口酒,神情有些伤感。
张云京没有说话,闷头喝酒。
话到这里,他终于明白李牧为什么心事重重,这事儿,他劝解不了,因为他知道,李牧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俩人谁也没说话,喝酒撸串,滋儿咂滋儿咂。
“老二,你打算一直这么漂着?”不声不响的喝完一瓶,李牧问道。
“不知道,有时候他妈的想想都想死~~”张云京抽出一根铁签子,一把丢出去,骂骂咧咧道。
“喝药?上吊?还是跳楼?”李牧笑了笑,随口问道。
“想想而已,爱他妈谁死谁死,等哪天实在硬不起来了再说吧!”
李牧笑了笑,他知道,这是张云京的真心话。
“那安文文怎么收场?”李牧随口问道。
“我跟她说了,有合适的,该找就找!”张云京很无耻的说道。
“你觉得她一直跟在你身边,是因为找不着别人吗?”
张云京没说话。
“别搞的一地鸡毛!真要生一个出来,看你怎么办!”李牧提醒道,这姑娘也是敢作敢当的主儿,保不齐哪天就给张云京一个下马威。
张云京点点头,拎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一人喝了四瓶,脑袋开始晕乎,两人也没打扫烂摊子,各回各屋,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李牧爬起来,脑袋有些隐隐作痛,洗刷完毕,出门喝了两碗香喷喷的小米粥,吃了三个肉包子,这才感觉好受很多,当下开车直奔潍坊。
赶到研发部小楼,才七点四十五,他的办公室已经收拾利落,通风晾了几天,直接搬了进去。
李牧打开电脑,给杨信好和霍元林发了一封邮件,简单阐述了一下针对客户反馈的改进思路,抄送了刘总、蒋总、江总、赵总。
八点二十,收到蒋总回复:下午一点半,在总部会议室,碰头讨论一下!
李牧注意到,邮件还转发了左启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