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能够秒醉!
李牧不想出丑,但是在刘总那边喝了一大杯,已经有些酒意,来到这边上来就灌了两杯,这么个喝法,明显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畴!他强自压下翻腾的酒气,还想喝第三杯,主要就是想表达,以后不管有什么吩咐,不管在哪儿,尽管开口。
结果准备倒酒的时候,手一滑,酒瓶子都没抓稳,一下子倒在桌子上。
江总连忙一把抓住,站起来伸手拍了拍李牧的肩膀,温声宽慰道:“不用多说,我明白你的心意!”
“我对不起您,没能帮您挡住那帮王八蛋,让他们肆无忌惮的攻击您,我知道您受了很大的委屈,我什么都没做,还跟别人一样,扯什么狗屁情怀,凭什么委屈都让您受了,临走的时候还要顾全大局。。。”李牧的酒劲如潮水一般上涌,脑子迅速迷糊起来,醉眼迷离的靠在椅子上,语无伦次,表达的,却是最真挚的情感。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江总不停的劝慰,目光中满满都是感动。
“我不会让您灰头土脸的离开,我要光明正大的给您壮行,这个场子一定给您找回来,佛挡杀佛,狗挡杀狗~~”李牧努力坐直身体,眼睛使劲的在找江总,好不容易看到,眼神却怎么都无法聚焦,但是这不妨碍他吹牛逼。
男人似乎都这样,只要喝大了,就说一些不靠谱的江湖话。
江总没有在意,只是不断的劝慰。
嘟囔了几句,李牧很没出息的趴在了桌子上。
江总无奈,将他扶到书房里的小床上躺下,想了想,摸出手机打给了崔学民。
“喂,江总~~”崔学民接起电话,热情而恭敬。
“喂,学民,你有没有李牧女朋友的电话,他在我这里喝酒,回不去了,我想跟女孩儿说一声,别让人家一直等着~~”江总说道。
“我正好往回走呢,离您家不远,我去弄他吧!”崔学民连忙说道,他一听就知道,李牧这小子肯定喝大了。
“不用麻烦,家里有地方~~”江总客气道。
“您家里有老人孩子,留他一个醉鬼多不方便,我一点儿也不麻烦,顺路的事儿~~”崔学民笑着说道,他很有分寸,李牧醉醺醺的在江总家留宿,确实不太方便,总不能让江总照顾他吧?
“行,那你过来吧!”江总妥协道。
来到江总家中,崔学民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看到李牧歪倒在书房的小床上鼾声四起,不由觉得很好玩,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这厮如此失态!
时间已经很晚,崔学民跟江总轻声寒暄了几句,接着礼貌告辞,扛着人事不省的李牧一步一步挪到了车上。
“妈的!看着这么瘦,怎么跟死猪一样沉!”上车以后,崔学民骂咧咧的掏出手机给路小西打了过去。
来到楼下,路小西已经紧张兮兮的等在那里。
崔学民将李牧拖下来,气的想一把将他丢在地上踹两脚:“妈的,让你忍忍,让你忍忍,非给我吐车上!”
路小西心里不愿意,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连忙将李牧接过来。
两人好不容易将李牧弄上去,崔学民拎着桶拿着拖把就要下楼,路小西要跟他一起去。
“我自己就行,你看好他!明天别忘了给我作证!”崔学民说完,骂骂咧咧的下楼。
路小西将李牧安顿好,下楼看了看,崔学民已经收拾的差不多,将工具交给路小西,捏着鼻子上车,扬长而去。
第二天,李牧醒来以后,头疼欲裂,看来再好的酒也不能猛灌。
坐在床上傻愣愣的待了几分钟,昨晚的一切渐渐回想起来,他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从床上出溜下来,冲了个澡,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锅里有路小西预留的早餐,吃完以后,出门敲了敲对面的房门。
孟玉莹拎着电脑包推门出来。
“走吧!”李牧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蒋文婷也挤了出来。
李牧没搭理她,下楼以后,看到她跟孟玉莹一起往自己车里钻,奇怪问道:“你跟着干嘛?”
“今天没什么事儿,跟你们一起~~”蒋文婷说道。
李牧没说话,听之任之。
“咱什么时候回去啊?没事干,太无聊了!”蒋文婷继续问道。
“我得在这边待几天,看看吧,不行你跟小孟先回去~~”李牧回答道。
“大约待几天?”蒋文婷随口问道。
“不知道~”
“你留下干嘛?”
“挽起袖子打狗!”李牧笑嘻嘻的说道。
“切,这么大个领导,整天没个正型~~“蒋文婷撇了撇嘴一脸鄙视,然后自言自语道:“实在不行,我让丁书生回来待几天,到时候一起回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