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一次人事调整,他很惊讶自己不退反进,他很清楚,这都是蒋总格外开恩,他更清楚,蒋总这么做,并不是多么看好自己,只是需要自己去对抗李牧。
但是,现在的李牧,已经不是自己想戳就能戳的主儿,没有蒋总安排,他不敢轻易撕咬。
仓惶而退之后,左启运一路开出去两个路口,找了一个小巷子就钻了进去。
冷静下来之后,左启运敏锐的意识到,这件事,有可能会被捅上天!一旦被捅上天,自己就像一个正在吭哧吭哧动作的嫖客,被一群警察破门而入,旁边还跟着几个记者,衣服都不让你穿,咔咔咔闪光灯急闪!
不需要任何解释,嫖客两个字,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你的**和灵魂上!
回到这件事上来,刻在左启运脸上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贱!
大家都是聪明人,谁不知道你的小九九?不管是非曲直,恩怨纠葛,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江云义收拾东西准备安静的离开,这个时候你跳出来肆意羞辱,不就是吃准了江云义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这不是贱是什么?
换做一般人,可能会脸颊发烫,但是左启运不会,更难堪的场景他都遇到过,当初被审计查掉了裤衩,他不一样从容淡定的挺了过来?
相比之下,这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左启运苦思冥想对策的时候,接到了刘总的电话!
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往回赶的路上,左启运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好了各种说辞!
左启运悄悄瞄了一眼蒋总,看到他面色平静,一咬牙,小声说道:“就是蒋总您下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不敢怠慢,接着接了起来~~”
刘总本想好好扒一扒左启运,但是既然说起蒋总,这事儿只能到此为止,在刘总看来,如果不是得到授意,左启运根本提都不敢提蒋总。
“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这样对待江云义,很过分!说难听一点,很无耻!你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人,还有公司的脸面!李牧的反应虽然过激,但是合情合理,所以,不要觉得你是受害者!”刘总淡淡的说道。
左启运低头不语,大气都不敢喘。
“这事儿就扯平吧,丢人丢到这份上,不要再撕扯下去!不管吃亏还是占便宜,都是自找的!你把车留下,我找人给你修车!”刘总继续说道。
“不用不用,我走保险就行!”左启运连忙说道。
“那也行!”刘总闻言,点了点头。
他还不至于非要帮左启运修车。
左启运心里憋屈,但是脸上不敢流露出任何表情。
蒋总全程一言不发。
“正好你跟李牧都在,过去的事情,我们不掰扯,我就问你们一句,以后能不能抛开成见,专心工作?”刘总沉默了数秒,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沉声问道。
左启运不敢轻易表态。
“我从来没有影响到工作!之前不会!之后更不会!只要他能安分守己,我绝对不会再动粗!”李牧表态道。
“好好说话!给你脸了是不是?!”刘总怒了,一拍沙发,指着李牧的鼻子吼道。
只是这种吼,怎么看怎么像是骂自家孩子。
“您消消气,我想事已至此,最好一劳永逸解决矛盾,总比表面唯唯诺诺,背后依旧猫在一边找机会使绊子要强!您觉得呢?”李牧连忙解释道。
“你想怎么解决矛盾?”刘总冷着脸问道。
“我想跟左总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李牧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吧,但是你给我想清楚,你要是敢耍混,马上给我从这里滚出去!”刘总一脸严肃的警告道。
“我知道!”李牧郑重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看着左启运,开始自己的表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