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觉得我有多重要,是龙盛成就了我!随便换个地方,我可能也会混的不错,但绝对不可能达到现在的高度!”
“我其实一直在想,我到底有何德何能,能短短四年时间混到现在这个位置,我说说,您听听,看看我琢磨的对不对~~”李牧看着老赵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好!你说!”赵锦山盘腿坐下,打算今天好好剖解一下这个奇葩混球。
开玩笑,我老赵专业挖墙脚几十年,还没碰见过这种货色!非要给你整卑服!
“我一毕业就来到了这个地方,其他公司怎么样并不清楚,但是现在回头看看,才发现龙盛是一个很奇特的存在!首先,公司没有长远规划,所以人才储备极其匮乏,我不知道彭总是怎么想的,但是刘总跟我聊过,说他自己也没想到公司能发展到这一步,你只要有本事抓住时代和政策的红利,只要不是太傻太蠢太笨,都会很轻松达到一个远超想象的高度!”
“公司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发展壮大,耽搁几年之后,彭总先醒悟过来,提出想要站稳脚跟,必须做好两点,第一是完善产业链,第二是广招人才!”
“屁!还不是吃我剩下的!”听到这里,赵锦山不屑道。
李牧无视他的牢骚话,继续说道:“在这种背景下,龙盛新材料成立,江总横空出世大放异彩,公司快速发展,人才极度匮乏,这时,我来了,跟着干了不到半年项目,接着被认命为项目负责人,并不是我有多优秀,而是实在无人可用,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唯有尽心尽力拼命学习才能不负重托,万幸的是,项目中规中矩完成了,没有出现什么较大的纰漏,结果没等我喘过气来,接着被调往海华,一下子甩给我一个天大的重担!”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好在不管怎样,磕磕绊绊总算完成任务!”海华这一茬儿有些忌讳,李牧自然不会当着赵锦山的面多说,他本想一笔带过。
然而,老赵头冷笑一声:“什么叫好在不管怎样,具体发生啥,都在这里,详细聊聊呗!”
此时,常明州已经回来,听到赵总夹枪带棒的话,不由有些讪讪。
李牧的心理素质并不比常明州强多少,关键是他并不畏惧老赵头,所以就跟没听到一样,压根不搭茬,径自继续说道:“有时候我就想,你说集团公司这么大,这么多人,为什么无人可用,偏偏显的我有多大能耐似的,那些高层们,一个个都是草包吗?”
“说实话,有段时间,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觉得那帮人干正事儿不行,只会勾心斗角欺下瞒上!”
“直到后来,无意中看到一句话,说是正在上山的人,永远不要嘲笑正在下山的神!”
“感触特别深!后来渐渐了解到公司成立初期各种各样的能人异事,这才明白一个道理,天生是阿斗,硬扶也扶不起来!能脱颖而出久居高位的,绝对没有一个庸人!”
“您不知道,当我听说左启运各种证书傍身的时候,内心有多震撼!这娘娘腔,竟然还有一建证?!”
赵锦山笑而不语。
“再后来,我就想,这些人为什么一个个不能站出来挑大梁?”
“能力不行?肯定不是!”
“那为什么?”此时的赵锦山,不介意给李牧捧捧哏,这年轻人,真是让人惊喜连连。
“淮南为橘淮北为枳!”李牧轻声说道。
“哈哈!你小子,牛逼!”赵锦山大悦,破天荒冲李牧竖了竖大拇指。
“所以,我能脱颖而出,真不是我有多厉害,而是出现的太是时候,当然我也不会妄自菲薄,机会很多人都有,但只有我抓住了!”
“同样,无人可用,并不是说大家都是庸才,这帮高管,熬出来不容易,不会铤而走险!造成这种局面的根本原因,在于土壤,在于高层!”
“现在彭总走了,刘总退了,赵阳来了,蒋明启上位了,环境变了,土壤变了,有我这杆枪到处乱捅,大家都感受到危机,所以,现在每个人都能站出来扛大梁!”
“如果刘总还在,彭总还能回来,我肯定会留在龙盛发挥余热,但是如果蒋明启当权,那毫无异议,已经不是重要不重要的问题,而是说,我在龙盛的使命已经完成!”
“离开并不是一句简单的话,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蒋明启在找,我在等!”
“我本来想的是半年时间差不多能顺理成章的筑好这个台阶,但是刘总让我待一年,那我就待一年!我估计到时候下台阶的,肯定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所以,这个台阶一定要稳!”
“跟您说了这么多,您能明白我现在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心境了吧?”最后,李牧看着赵锦山问道。
赵锦山笑着摇摇头,看着李牧有种赞赏道:“你小子,比我想象的要聪明的多!”
“不是聪明,而是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李牧笑着说道。
“我手里有个小本本,对龙盛所有能拿到台面上的人都有一个客观的评价,之前给你打了85分,现在这么一聊,至少90分!”赵锦山毫不避讳的说道。
“您确实是有闲情雅致!”李牧笑着说道。
“老赵老彭我不评,大家一个段位的,其他人,蒋明启95分,江云义90分,申从军85分,左启运85分!”
“您是怎么打的分?听起来很专业的样子!”李牧饶有兴致的问道。
“用我这双眼睛!”赵锦山指了指自己的双眸,非常自信的补充道:“这个评分让老彭和老刘来做,基本上也是这样!我们活了一辈子,别的本事不敢说多厉害,这看人的本领,真的是谁也不服!”
“您教教我!”李牧虚心求教。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