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跟你回来,是受你气的?”李牧拉着脸训斥道。
“哎呀没事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李泽锋回答的特爷们,爷们儿中还透着一丝不耐烦,种种迹象表明,离挨揍不远了!
果然,吱嘎!汽车一个急刹!
“给我下来!”李牧瞪了李泽锋一眼,解开安全带,阴沉着脸下车,从车前绕过去等着。
李泽锋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下车,人还没站稳,就被一脚丫子踹在屁股上。
“哄不好你别回来!”李牧一脸认真的威胁道。
路小西跟董雨辰转回来的时候,看到可怜兮兮蹲在小区门口的李泽锋。
“你在这儿干嘛?”董雨辰一脸奇怪的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挨了好几脚!”李泽锋郁闷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董雨辰不明所以。
“我哥以为我欺负你了,把我撵下车,说哄不好不能回家!”李泽锋苦着脸如实招来。
两人一听哈哈大笑,多少还有些郁结的心情彻底烟消云散。
“那你好好哄哄我呗?”董雨辰一脸俏皮的说道。
“姑奶奶,别折磨我了,我已经承受了太多!”
“哈哈,看你表现!”董雨辰得意道。
三个人结伴回到家,董雨辰很给面子,笑靥如花进了门。
李牧见状,这才放下心来。
晚上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团圆饭,爷仨都来了兴致,喝了两瓶白酒,之后看着春节联欢晚会,五个年轻人斗起了地主。
热热闹闹玩到凌晨一点,这才回屋睡觉。
屋里很暖和,路小西抱着李牧,使劲往他身上靠了靠。
“忍一忍,年三十也不让歇着!”李牧一本正经的说道。
“想什么呢!”路小西忍不住掐了他一把,没好气说道。
李牧差点儿吃痛出声,大手顺着睡衣滑进去,这就要占领高地展开反击。
“别闹,跟你说件正事儿!”路小西连忙制止他的动作,一脸认真的说道。
李牧使劲往怀里搂了搂,手握着香软,漫不经心的说道:“说吧!”
“我应该是怀孕了~~”路小西轻声说道。
李牧一愣,低头傻乎乎的望着路小西,看着她充满柔情的双眸,这才意识到她没有开玩笑。
“这个,这个,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发现的?情报准确吧?”李牧渐渐有些激动,他没心思说什么俏皮话,只是有些语无伦次而已。
“这个月一直没来大姨妈,我买试纸测了测,阳性!”路小西红着脸说道。
“这个东西准吗?你测了多少遍?”李牧说着说着已经坐了起来,手也老老实实的从香软上挪开,此时的路小西,在他眼里已经成了古董,珍贵的很,碰都不敢碰。
“天天测!应该不会错!”路小西柔声说道,李牧的表现,让她格外踏实。
“怎么测?还有吗?我看看!”李牧迫不及待道。
“哎呀你急什么,要明天早上~~”路小西害羞道。
李牧嘿嘿傻笑,有点儿手足无措,看了看路小西,又嘿嘿一笑,然后小心翼翼的掀开睡衣,瞪着眼使劲瞅那片洁白如玉平坦如昔的小腹。
“你贴上去听听,能不能听到喊你爸爸?”路小西开玩笑道。
“哪能这么快?”李牧抬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那你还盯着看!”
“嘿嘿嘿!”
当晚的悄悄话特别多,一直到凌晨两点多,两人才相拥在一起甜蜜睡去。
泰迪一样的李牧,再也不敢胡拱乱拱,身子缩的像虾米,双臂小心翼翼的揽着一脸幸福的路小西。
第二天,李牧早早爬起来拜年,好不容易转完一圈,跟叔叔伯伯们打了声招呼,撒丫子就往家里跑。
小心翼翼伺候路小西入厕,亲眼看着测孕试纸上两道显眼的红杠,李牧激动的无以复加。
路小西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就像怀上了龙种,正妃的地位牢不可破。
按照昨晚商议的悄悄话,李牧将消息低调而委婉的告诉了老父亲,主要是商议一下婚期能不能提前,总不能真到八月份然后挺着大肚子结婚吧?
结果吃早饭的时候,一家人都知道了,一个个望着路小西,就像看国宝大熊猫,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神说明了一切,整的路小西全程大红脸,甜蜜又无措。
在老家待了三天,初三一大早,李泽锋开车将李牧和路小西送到了济南机场。
婚也订了,孩子也怀上了,总不能到现在还不知道老丈人家的门朝哪儿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