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技术部难干啊,施工队你以为那么好协调啊,天天跟你讨价还价,这个不干那个不干的,好不容易协调来,能干完就不错了,不就是管道支架晃悠吗,车间自己固定一下就完了~~”八壹中文網
“你他妈的说的轻巧,你怎么不来给固定,技术部愿意给施工队擦腚那就痛快的去擦,凭什么让车间干这些恶心事!”李志强气的大爆粗口。
白奇伟嘿嘿直笑,也不搭腔,走到李牧面前,将清单往他面前一扔,居高临下,斜眼看着李牧,用一种略显邀功的表情说道:“你看看,这下满意了吧?”
“这不是施工队的活儿吗,你什么时候成施工队的狗腿子了?”李牧讽刺道,边说边拿起施工单。
“我靠,什么事儿到你们嘴里都变味了,我正好来现场核一下工程量,就顺便帮他们带过来了~~”白奇伟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大喊大叫。
李牧不搭理他,翻开一看,大差不差,也不为难白奇伟,直接签了字。
白奇伟离开后,李牧将事情经过简单跟李志强一说,不过他没提电话录音的事。
“该拒签拒签,咱不能替技术部这帮孙子背锅,有什么为难的跟我说就行!唐铭军要是找你你就说我不让你签!”李志强是个能担事儿的人,一拍桌子,直接给李牧吃了定心丸。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刘桓再不情愿,也不可能一直不见李牧,新车间小改造特别多,大部分都是华能干的,这么多单子,一次两次还行,怎么可能一直让别人代为效劳?
终于,不知道纠结了多久,刘桓终于硬着头皮来找李牧签字。
李牧根本没有为难他,公事公办,多余的话一句不说。
“这个我不能给你签,车间很多支架没有除锈防腐,而且还有很多都没有固定!”一看刘桓拿的管道支架的单子,他看都没看,直接拒绝,这是李志强的安排,不过没必要跟刘桓解释这些。
刘桓脸色通红,他以为李牧在为难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没敢吱声,头刚好了没多久,痛感似乎还在,他根本不敢招惹李牧。
刘桓气呼呼的从车间办公室出来,一个电话找到白奇伟,白奇伟一点儿招没有,他知道这是李志强的意思,李牧只是奉命办事,李志强的态度很强硬,必须改,不改就不给签!
刘桓根本不信邪,嗷嗷叫着挂断了电话,白奇伟也没办法,只能跟唐铭军汇报。
这事儿唐铭军很清楚,李志强已经跟他交涉了好几次,不改真不行,他这个级别,不跟刘桓对话,直接找到李德志。
李德志很会办事,二话不说,一个电话直接安排整改,他从来不让唐铭军为难,他把唐铭军拿的死死的,这个人抹不开面,狠不下心,你要让他觉得他亏欠你的,接下来什么都好说
刘桓根本不了解这么深奥的道理,看到李德志毫无怨言的安排整改,他憋了一肚子气,第二次拿着工程量找李牧签字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二话不说,将清单递过去便傻愣愣的站在一边,摆出一副很冷漠的样子。
李牧才不在乎他出什么样,他接过来一看,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先放这里吧,我得去现场数数看~~”
“白奇伟都已经数过的!”刘桓忍无可忍,冷着脸说道。
李牧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这厮一脸的苦大仇深,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他耐着性子问道:“你的意思是白奇伟数了我就不用数了?”
刘桓冷着脸不说话,脑袋倔强的扭到一边,看都不看李牧。
“这样吧,你要觉得我没必要数,你就把它拿回去~~”李牧将清单推到一边,不再搭理这傻逼。
刘桓实在忍不了,清单也没拿,扭头从办公室倔倔的冲出去。
李牧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清单一看,总共报了206个管道支架!他接着用对讲机喊值班长安排人统计一下。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各岗位加起来总共做了112个!多报了94个!
李牧多少了解一些工程量核算的内幕,像这种管道支架,不管大小,如果按定额套的话,95块钱一个,也就是说通过虚报工程量,一下子就多出接近九千块钱!
李牧冷笑一声,直接拿起手机拍照,照片上,白奇伟和刘桓的签名清晰可见,照完之后,他大笔一挥,直接将206改成了112,然后签上自己的大名,拍照留念。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