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吓了一跳,连忙结束纠缠,望着于凤娇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眼,一脸担心的说道:“控制,一定要控制,要做到轻风细雨,你这样呼哧呼哧大喘气,走廊上都能听到!”
“还不是怪你!”于凤娇嗔怪道,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身体轻轻扭动着往李牧怀里钻。
看着于凤娇动情成这样,李牧直接不敢造次,将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心有余悸的说道:“不搞了,你这说失控就失控,太吓人!”
“今晚我回宿舍住!”于凤娇喃喃道。
跟于凤娇分开后,李牧心不在焉的熬到下班,回到宿舍随便吃了点东西,提前半个小时将车开到两个街口外,抓耳挠腮的等了半天,终于看到于凤娇悄悄的走过来。
李牧很谨慎,愣是没敢跟于凤娇开房,大冬天搞野战也不合适,两个人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车里开着暖风,匆匆忙忙一顿操作,虽然条件受限,有些施展不开,但胜在刺激,还算比较尽兴。
事毕,于凤娇像小猫一样蜷在李牧怀里,秀美的眉宇间掩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愁,两人在一起很快乐,但李牧终究会找一个女朋友,届时,还能像现在这样吗?以她对李牧的理解,她觉得很难!
惠通的技术方案终于确定下来,合同正在签订中,这一次,惠通跟龙盛一下子签了两份合同,除了emb项目的两台大压缩机,还跟脱水车间签了两台小压缩机,总价高达600多万!
此时,还有不到一个月过年,大部分设备选型工作已经结束,设计院那边也沟通完毕,年前图纸基本上能盖章,在忙活了大半年之后,李牧终于清闲下来。
目前,项目进展最大的障碍还是手续问题,环评和安评迟迟没有批复,这段时间,负责办理手续的安全总监程爱军天天往滨海创业大厦跑。
看着李牧没什么事儿,程爱军索性拉着他一块。
程爱军原来是市里的安全专家,被老板聘任为龙盛新材料的安全总监,他的工作比较自由,弹性非常大,公司具体事务基本不插手,只负责对外手续办理,所以一点儿不妨碍他出去干私活。
领导心知肚明,知道这点钱不可能将程爱军完全拴住,所以也在培养独当一面的新人,为此专门给程爱军配了一个助手。
助手叫丁书生,和蒋文婷邹志强一批进厂,而且还是校友,毕业于中国石油大学,丁书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小伙儿,不急不躁,对人客客气气,说话办事很有分寸。
李牧开着公司的伊兰特,丁书生坐在副驾驶上,两个人去创业大厦交环评报告。
这份报告已经改了四次,第四次的时候,程爱军忍无可忍,跟安检局负责手续审批的科长郝伟干了一仗,一拍两散!这次索性直接不露面,让这俩愣头青去吧,爱办成什么样办成什么样,反正已经改了四次,不在乎再改一次,不就打点不到位嘛!程爱军发了狠,就是不让他如愿!
说实话,程爱军也很无奈,他心里憋了一肚子怨气,像办理手续这种事,说白了靠的就是平时维系起来的人脉!龙盛倒是好,一年给他十五万,剩下的一毛不拔,合着全靠他这张老脸走天下!
就说这个郝伟,职位不高,但是非常重要,环评安评都要走这里,市场价一般是一万块钱的购物卡,烟酒另说!而且过年过节就要打点出去,不能什么时候用到什么时候给,那种情况就不是这个价位了!
龙盛是个另类,老板们似乎对送礼这种事一直不怎么感冒。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高学历属性对这种事的影响,学历高的人,不管性格如何,多少会有些恃才傲物,弯不下身子,在这种事上有着天然局限性,他们不可能像赵德志那样卑微到尘埃里。
龙盛的三个老板,都是正儿八经的老牌名校毕业生,他们不是不认可送礼这种事,但是一直认为,送礼只是锦上添花,关键还要自己把该做的事情做好。
所以,他们坚持认为,只需要象征性的给郝伟两千块钱购物卡,而且还是因为要建项目,去年才开始送,这种情况,能怪人家使绊子吗?!
两人赶到创业大厦才上午九点半,郝科长在外面办事儿,得一个小时才回来。
“哥,抽烟!”李牧跟丁书生蹲在创业大厦前面的广场上,丁书生递根烟过来,笑嘻嘻的说道。
“玉溪啊~”李牧接过来,看了一眼说道。
“嘿嘿,上次专家会审,剩下半盒,我顺手揣兜里了~~”丁书生吸了一口,眯着眼说道,这小子也不说普通话,一口土里土气的家乡话透着一股憨厚劲儿。
“这次靠谱吗?程部长也不来~~”李牧问道。
“够呛,我感觉程爱军跟郝伟杠上了,谁也不肯低头~~”丁书生叹了一口气说道。
“又不是小孩儿,这样能解决问题吗?”李牧担心道。
“一般情况不会这样,咱确实没打点好,给咱上上眼药,改上一回两回的也没话说,但是连着改五遍,就有点过分了!也怪不得程爱军跟他蹦,到这份上了,再改也没什么改头了,我感觉就算这次过不了,下次也差不多了!”丁书生分析道。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奥迪a4开过来,看到两个人在这儿蹲着,还摁了一下喇叭。
李牧眯眼一看,6485,这不是张云京那王八犊子经常开的车吗?
果然是张云京,他从车上下来,冲李牧龇牙咧嘴直乐!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副驾驶下来,丁书生见状,连忙站起来,小声对李牧说道:“郝伟!”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