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感慨不已。
酒店就在镇上,很难想象,区区一个镇,竟然还有一座星级酒店。
酒席规格很高,权信京自带了四瓶今世缘,作陪的是圣明泵业的销售经理,裴静。
裴静已经不年轻,感觉应该在三十五岁左右,保养很到位,丰腴圆润,非常有气质,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大美人。
裴静能言善辩,又是一个漂亮女人,劝起酒来威力巨大,根本无从拒绝,而她的主要火力全对准了郑春来,谁让郑春来是地位最高的主宾呢!
郑春来不会拒绝女人,他酒量有限,两杯酒下肚很快就醉眼迷离,说话已经开始大舌头,而一直以小女子自居的裴静喝的是红酒,两杯下肚,除了面色微微有些红润,并无任何醉态,眼神倒是比之前更加明亮。
看到郑春来喝成这样,裴静准备偃旗息鼓,然而,郑春来已经上了兴致,双手握着裴静的手,迷迷瞪瞪的说道:“我酒量不行,但是酒品可以,裴经理,你跟我喝,我就跟你喝!我感觉和你很对脾气,大家交个朋友,以后有机会来山东,一定要找我,我回请你,好不好?”
“好!有郑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郑春来拉着裴静的手不放开,裴静一点儿也不尴尬,依旧笑吟吟的说道。
“那就说好了,你记下我电话!下次来潍坊,一定要找我!”郑春来拉着裴静的手一动不动,连上下摇晃做做样子都不会,他的脑子已经一塌糊涂,目前只剩下本能作祟。
郑春来有些腿软,身体摇摆不定,似乎随时要倒在裴静身上。
李牧见状,连忙从位子上站起来,来到郑春来身侧站定,喝成这样,已经够丢人的了,但是别人也没法相劝,总不能硬生生的掰开他那渴望而执着的双手吧。
李牧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郑春来别倒在人家身上或者出溜到桌子底下去。
郑春来摇摇晃晃的伸手摸手机,无奈只能松开裴静的手,裴静刚松了一口气,郑春来一把又将她拉住,掏出手机醉醺醺的说道:“给,你帮我把号码存上!”
郑春来边说边摇摇晃晃的就要往裴静身上倒去,李牧见状,连忙将他架了起来。
“郑总一看就是实在人,喝酒敞亮,一点儿也不推诿!”权信京笑着替郑春来解围。
“郑工酒量确实一般,今天主要就是高兴,权总为人热情,招待的又这么到位~~”林平泽也喝了两杯,他酒量很好,看上去一点儿事没有,说话的节奏丝毫没变。
“应该的,多年的合作伙伴了,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肯定要尽地主之谊啊~~”
“权总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以后常来~~”林平泽开玩笑道。
“必须要,以后只要来苏南出差,都要来老哥这里坐坐好不好?”
“没问题!不过今天呢,真的是到位了,明天还要早起赶路,要不咱就撤?”
此时,李牧已经将醉醺醺的郑春来扶好放在椅子上,然而他跟面条一样一直往下瘫,李牧没办法,只能将他上半身靠在椅背上。
郑春来张着嘴,人事不省。
交谈的时候,林平泽和权信京的目光一直很隐蔽的往这边瞟,看到郑春来确实不行了,客套了几句便结束了酒局。
权信京已经订好房,就在酒店的宾馆部。
李牧架着郑春来进了电梯,电梯一上行,郑春来哇一口,吐了李牧一身。
李牧掏出纸巾随便擦了擦,也不嫌脏,始终牢牢架住郑春来,一路将他扶到房间。
身体一着床,郑春来马上像死猪一样沉沉的睡了过去,李牧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呕吐的迹象,也没法给他脱衣服,只能扯过被子盖上,又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床前,这才关上灯,悄悄从房间出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