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好,好像你就在我耳边说话一样~~”李牧柔声说道。
“我也是~~”路小西顿了顿,甜甜的声音传来,里面似乎夹带着一层水汽。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感受着对方渐渐紊乱的呼吸,似乎都有所期待,又似乎都在等对方开口。
“你穿的什么?”沉默半响,李牧鬼使神差的问道,他估计路小西应该不会回答,但是肯定不会生气。
“睡衣~~”出乎意料的是,路小西像蚊子哼哼一样小声说道。
李牧顿时心跳加速,索性厚着脸皮不管不顾的继续问道:“只有睡衣吗?”
“嗯~~”路小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发烫。
“里面呢,什么也没有吗?”李牧也有些上头,厚颜无耻的问道,天地良心,他打电话只是想跟路小西聊聊天,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演变成这样,事情好像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
“没有!”路小西更没有想到自己能这么大胆,话音刚落,她的脸颊顿时一片滚烫,白皙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微微有些颤栗。
“路小西,等我回去找你吧?”李牧强忍着激动说道,他本来想说的是,路小西我喜欢你,话到嘴边,突然改口。
不知道别人怎样,对李牧来说,喜欢两个字很难说出口,爱这个字更是想都不用想,他不说,是因为觉得自己不懂。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路小西柔声问道,此时此刻,她心里满满都是甜蜜,这一次,她终于感受到李牧的绵绵情意,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出口。
说实话,如果李牧说出我喜欢你甚至我爱你,路小西反而有些不踏实。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感情方面,两个人是同一种人,不轻易说爱,不是不负责任,恰恰相反,这是负责任的表现。
爱是什么?整天挂在嘴边爱来爱去的,到底有几个人懂?
“后天,赶回去应该也晚上了,我接着就去找你!”
“好,我等你!”路小西小声说道。
热潮来的快,去的也快,两个年轻人心中此时只剩下柔情蜜意,抱着电话半天不说话,内心却无比满足。
“你怎么不说话?”过了一会儿,路小西柔声问道。
“我听你喘气呢,在算你的心率~~”李牧像个神经病一样说道。
“神经病!”路小西笑着骂道,旋即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今天下午有人从框架上摔下来了,接着打120拉走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什么情况?不知道啊,严重吗?”李牧吃了一惊,连忙追问道。
“干钢构的人,不知道是哪个队伍,在香精车间的提纯框架上掉下来的!听田经理说人应该不行了!”
考虑到长途加漫游,两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这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
挂完电话,李牧更睡不着了,他心里一直挂着路小西说的那起事故,想了想,给丁书生打了过去。
丁书生很快接了起来,他是典型的夜猫子,这个点根本睡不了觉。
“听说有人从框架上摔下来了,什么情况?”李牧开门见山的问道。
“120拉走了,还没到医院就断气了!”丁书生叹了一口气说道。
“咱公司有责任吗?”李牧连忙问道。
“外包队伍,监管责任肯定有,可能要罚点钱,这都不是什么问题,就怕有人抓着这事儿不放!”丁书生整天跟着程爱军,很多事情了解内幕,而且耳濡目染之下,看问题的角度比较深刻。
“谁抓着不放?”
“还能有谁?孙天明和谢志刚呗,你以为俩人来干嘛的,没看出来一直想咬人吗,正愁找不到地方下嘴呢!”
“自己人咬就咬呗,只要不出这个院儿,能有什么大事儿!”
“有时候外边的事儿还真不叫事儿,内斗起来才伤筋动骨,我听程爱军说了,克赛那边有人想办他,谢志刚就是冲着安全部部长来的!”
“这事儿你别跟着瞎掺和,好好干活就行,程部长又不在乎这个职位,不在这里干去哪里都能混的风生水起!”李牧这才意识到龙盛那边可能早已经暗流汹涌,提醒丁书生的同时,他心里也暗自警醒。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吧!”
“行,等你回来再细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