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叹了一口气,于凤娇有多水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心里得多抵触才能这样啊!
“他应该是心理问题,看见你紧张!”李牧小声解释道。
“我知道,现在就是这样了!只能慢慢调整!但是你知道他父母有多过分吗?作为老人,告诉自己儿子说,可以自己弄出来,然后用针管送进我体内!并且必须让我配合!”于凤娇脸色涨红的说道。
“怎么配合?”李牧孤陋寡闻,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操作,忍不住问道。
于凤娇没有说话,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边哭边说:“我感觉自己浑身赤裸,毫无尊严!这样的日子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李牧轻轻将她拽过来,搂在怀里。
感受着李牧熟悉的胸膛,于凤娇心里委屈的无以复加,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很快就将他胸前浸湿。
李牧一动不动,任由于凤娇默默发泄。
十几分钟后,于凤娇才渐渐停止啜泣,李牧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离婚,想方设法离婚!不管怎样,这个婚离定了,我不想一辈子像玩偶一样毫无尊严的活着!我必须让他们感受到我的决心!”于凤娇斩钉截铁的说道。
“需要我做什么,就告诉我,我肯定会帮你!”李牧摸着她的满头秀发,认真的说道。
“你想帮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还容易给人留下话柄,这事儿只能我自己处理!”于凤娇认真道。
李牧叹了一口气,两个人从没结婚就磕磕碰碰,只是心存侥幸时间久了或许能磨合好,事实证明,强扭的瓜真的甜不了。
于凤娇抬起头,看着李牧棱角分明的脸庞,目光不由有些迷离。
怀抱美人,香软丰弹,李牧也有些恍惚,望着于凤娇白皙俊俏的脸庞,脑袋渐渐垂了下去,一对儿灼热的嘴唇终于对在一起,瞬间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李牧轻车熟路的将座位放倒。
毫不起眼的破普桑,停在安静的角落里,不安分的吱呀响动,无奈的承载着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