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多想!”路小西解释道。
“我知道,不是担心你多想,是担心别人嚼舌头,所以才喊着你~~”李牧说道。
于凤娇今天上白班,下班后,李牧给她打了个电话。
接到李牧的电话,于凤娇有些惊讶,听到李牧请她吃饭,而且还带着路小西,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三个人去吃火锅,路小西跟于凤娇彼此认识,面对面坐在一起还是第一次,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拘束不安,聊了几句之后,两个人迅速熟络起来。
女生就是这样,与生俱来的天赋,说好好的特别快,真好假好除了当事人谁也看不出来。
但路小西跟于凤娇都不是心机重的女生,所以两个人应该真的比较投缘。
“你怎么想的,打算一直倒三班?”两个女生聊的投机,饭吃了一半,李牧才好不容易插上嘴,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不想让他们看笑话!”于凤娇倔强道。
“别倒班了,太伤身体了!”李牧劝道。
“不倒班还能干嘛,上长白,你觉得可能吗?他们怎么可能对我这么好?”于凤娇苦笑着说道。
“辞职不行吗?”李牧柔声道。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于凤娇几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
“你离婚是为了什么?”李牧放下筷子,沉默几秒后,看着于凤娇问道。
于凤娇没有说话,她不明白李牧的意思。
“离婚不就是想摆脱这一家人的纠缠,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吗?结果你看你现在,跟没离婚有什么区别,还是跟那家人斗气,夹杂不清!”
于凤娇沉默不语,她确实咽不下那口气。
“你没必要证明什么给他们看,最好的报复方式,就是彻彻底底的一刀两断,没有任何瓜葛!”
于凤娇抬头看着李牧,她忽然发现其实自己一直没有走出来,是啊,离婚到底是为了什么?跟这一家人置气有什么意义呢?
但是如果辞职,她能干什么呢?她又去哪里落脚呢?
为了离婚,于凤娇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父母基本上跟她断绝关系,她也没什么积蓄,本来挣钱就不多,结婚后添置了不少东西,都是自己花钱买的,为了尽快离婚,她什么都没要。
于凤娇不由有些迷茫。
“你在担心什么?”看着于凤娇一脸迷茫的样子,李牧问道。
“我毕业以后一直在厂子里上班,离开这里真的不知道能干什么?”
“上班上傻了,以前有人跟我说过,在工厂上班,束缚的不只是身体,还有思想,就像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中想蹦也蹦不出来了,只能认命~~”李牧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有的是机会,工厂上班早就不是什么铁饭碗了,就说卖车卖房卖保险,别看工作不场面,挣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很多!”
“你是说让我去卖房卖车吗?我不行,我干不了销售!”于凤娇连忙否决道。
“你先不要排斥,可以试试嘛,我觉得你挺合适的,形象好,性格也不赖,最关键的是,真的挺挣钱的,月薪过万完全有机会~~”
“可是,我一点儿经验没有!”于凤娇依旧有些疑虑,很多人都这样,在一个环境中待的时间太久,会不自觉的产生一种依赖感,很难走出去。
“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我认识一个售楼处的经理~~”
于凤娇没有说话,说实话,她有些心动,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卖房挣很多钱,一开始还有人不信,事实证明,都是真的。
“现在的问题是,你还想倒班吗?”见于凤娇久久不说话,李牧轻声问道。
“不想了!要跟以前的生活彻底诀别!”于凤娇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就去试试!”李牧看着于凤娇,鼓励道。
“好!你帮我问问!”于凤娇终于下定决心,她性格本就爽朗,打定主意后,反而一下子踏实下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