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只要还在永安,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谁让你他妈的不长眼!”一个青年恶狠狠的威胁道。
“胡光好喊你们来的?”张云京怒极反笑。
“现在知道害怕了?”青年冷笑道。
张云京不说话,转身来到旁边的烧烤摊,拎起一个空啤酒瓶,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冲自己头上砸了下去,啪一声!酒瓶稀碎!
张云京晃了两下,勉强站住,鲜血顺着他的脑袋淌下来,“来吧,别见一次打一次了,今天就把我弄死!”
张云京拎着酒瓶,径直朝说话的那个青年走去。
青年被张云京的狠辣吓了一跳,众目睽睽之下,当然不肯服软,看到张云京满头鲜血蛮不在乎的走过来,“去你妈的!”青年飞起一脚冲张云京踹来。
不等他动作舒展开,李牧欺身上前,当胸一脚将他踹飞。
张云京跟上去,一瓶子砸在他的脑袋上,这厮头比较硬,酒瓶愣是没碎,不过这一下把他砸的七荤八素。
张云京骑在他身上,锋利的酒瓶抵在喉咙上,满脸鲜血再配上渗人的笑容,极其恐怖:“是不是胡光好喊你来的?”
李牧站在边上,剩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愣是一动不敢动。
疯子,简直就是疯子!青年吓的身体绷直,张云京手一压,啤酒瓶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痕迹,吓的他崩溃大叫:“是他喊的!”
“胡光好家在哪里?”张云京继续问道。
青年哪敢隐瞒,有问必答。
张云京从他身上爬起来,回头直勾勾的瞅着另外三个人,冷笑着说道:“我就在商业街住,别见一次打一次,想打随时去找我!只要弄不死我,哪天我要是烦了就弄死你们!”
四个青年面色苍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在他们看来,张云京不光愣,还有点儿不要命,当下屁都不敢放,灰溜溜的离开。
张云京摇摇晃晃的离开,李牧跟上去,一把拉住他:“你干嘛去?”
“去找胡光好!问问这王八蛋想干嘛?”张云京眼神狠厉,恶狠狠的说道,他这个人骨子里真不怕事儿,惹急了就是一个混不吝。
“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李牧无奈劝道,他明白张云京想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
“不用,就这样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倒要看看这孙子有没有种?!”张云京擦了一把脸,鲜血抹的到处都是。
“你先等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李牧扭头朝受伤的女孩儿走去,女孩儿捂着脚脖子蹲在地上,到现在还没起来,看张云京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敢上前质问。
“我带你去医院吧!”李牧蹲下问道,女孩儿长着一张娃娃脸,面容白皙,此时疼的两道秀眉紧紧的蹙在一起。
“我带她去吧,你快去看看张云京,别惹出什么事儿来!”于凤娇过来,惊魂未定的说道。
李牧抬头一看,张云京已经倔倔的走出去很远,只能交给于凤娇,自己起身追上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