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因为确实如此，而是因为他被催眠了。
少年对自己说着，他张了张嘴，从中吐出一团热气：“因为奴隶、很淫乱……”
主人开心地笑了。
他的手又开始下移，这次探进了少年的裤子，顺着臀缝，将中指插入那处穴口。
“嗯、嗯嗯……”
下身传来了真切的碰触，内壁蠕动着纠缠入侵物。
学长的手指浅浅地出入在他的体内，像是在预演着必将到来的贯穿。
“哈呀……哈、哈呜……”少年的呻吟低低地在两人间流窜。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地流过，热度顺着这浅浅的抽插不断地升腾。
——但他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
他倚着窗子不住喘息，可体内的抽插始终不徐不疾，快感——如果野火燃烧起来前燥热的空气。
少年狠狠吞下一口唾沫，他想：学长其实并不打算让他得到快感。
他之所以在公交车上这样做，纯粹是因为他想在回家路上拿少年取乐，在他所有的欲求与动机中，少年本身的快乐从来不占据一席之地。
——对他来说，少年只是件物品。
一件能在他手中喘息、呻吟、颤抖的物品而已……！
“啊……啊啊、啊嗯……”
少年的目光在思绪的延伸下涣散，更多的低吟从他的口腔深处向外流出。
内里忽地被狠狠戳刺了，紧接着传来的是身边主人有些不悦的声音：“小声点，想让别人听见吗？”
“唔！对、对不起……”少年下意识地说道，“对不起、主人。”
“嗯，这还差不多。”学长说着。
他的手指再度开始了抽插与玩弄，内里被黏糊又温热地搅动着，直到他们即将抵达目的地时，才终于撤去。
——学长家不小。
少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四个卧室的屋子，他站在玄关处，有一种自己的叫喊能引发回声的错觉。
他有些虚浮地向里走去，每走一步，淤积在体内的热度都好似要溢出一般。
房门在身后关上，少年不由自主地回过头，看见学长正站在门口，淫笑地看着他。
“跪下。”他说。
少年不由自主地就跪在了他面前。
“把衣服脱掉。”学长命令道，“之后，你在这个房间里，不允许穿衣服。”
少年抿了抿唇，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衣扣。
迟来的羞耻感在这时涌上——但很快，就又如同被浇了一盆水的火般，渐渐熄灭了。
——啊啊，毕竟，他正在被催眠着呀。
他揭开了衣服，脱下了裤子，赤身裸体地跪在主人面前。
后者又笑了，他伸手拍了拍少年的头，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只狗了。”
“——”
“你是一只想要被操的淫乱母狗。”主人继续说道，“在家里，你得赤裸着爬来爬去。”
——从被使用的物品，成为了家养的宠物。
诡异的欢欣在心底流窜，少年的身体里，焦灼的热度不住地旋转。
“回答呢？”主人问他。
“是，主人……”
“不对，不该是这个。”主人说，“母狗该怎么回答？”
少年知道那个答案，他轻轻吸了口气，强烈的羞耻感、屈辱感与快感一齐涌上。
他张开嘴，在他自己意识到前，那个声音就已经脱口而出：“……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