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会因为那两行字而兴奋，他们一定不会介意少年曾被使用过多少次，他们一定会边笑边辱骂他，边把肉棒插进合不拢的花穴里。
子宫早就被操到过敏了，只要再捣弄片刻就会达到高潮，会潮吹、会射精、会漏尿，他们一定从未见过如此变态的货色，会把他再度操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啊……
不要。
真的不要吗？
问题像一个个从水底浮上的泡泡，在他眼前向着水面飘去了，变小了，碎掉了，再也看不见。
主人在他面前一拍手掌。
“现在，忘掉这一切。”他充满自信地说，“然后，‘脱掉项圈’。”
少年的瞳孔在这瞬收缩了。
过去这一周——过去这几天——过去这一个晚上——
他曾无比渴望听见这句话，然而此时此刻，它真的降临了，他心头却有一种怪诞的想法冒了出来，如同粮仓边的一个小洞，老鼠正在里头不住地探着脑袋。
——这样真的好吗？
一定没有什么不好的。
正确答案是“这样就好”。
任务结束了，哪怕他再不能回到正常生活，任务也结束了。
可少年却答不出那个正确答案，他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看得后者心头一阵发毛。
“喂、喂……！你、看什么看……！”学长发出了断续又尖锐的咆哮，“我、我说了‘脱掉项圈’，你没有、没听见吗！”
听见了，但意义何在呢？
少年渐渐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了，他最终决定放弃一些什么，就那样转身，离开了。
——他的每一步，身体里的精液都在顺着衣服内侧流下。
他在清早的城市里行走，清洁工扫着打街经过，“沙沙”、“沙沙”。
这种时候街道上没有路人，公交的早班可能才刚刚发车，他模糊地回想着家的方向，努力不把它认定为公园边的那个高档小区。
少年一步一步地、开始向家走去。
——坦白来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
记忆充斥着模糊与断片，间或还有些不知所谓的狂乱妄想，他觉得自己被昨夜侵犯过他的人盯上了，对方一边袭击、操弄着他，一边用手指着他背上的“正”字，说：“看，我就是操的这一行字。”
他确定这不是真的，稍后又变得不那么确定了起来，下身两穴里的精液像是怎么流也流不干，让他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深处一定与超自然之物连在一起，那东西见他腹中的精液少了，便又重新为他加上一点儿。
浴室里的水“哗哗”响着，它们争先恐后地从莲蓬头里挤出来，冰冷冷地、落在他身上。
而直到这时，“现实”这个狰狞的怪物才终于撕开一切伪装的皮囊，血肉模糊冲着他而来，少年站在冷水中张了张嘴，吞下一团冰凉的液体。
“啊……”第一个音就撕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自家的浴室里，少年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