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温宴说的这句话，比刚才他的行为更让人震惊。
他的人？谁是他的人？
没等众人缓过神，只听男人嗓音冰冷得像结了霜。
“道歉。”
程岁宁站在周温宴身后，一瞬不瞬地打量着。
他的身形好像与当初相比并没有产生什么变化，肩背宽阔笔挺，剪裁合身的毛料西装，裤管笔直，肩颈线的弧度凌冽又冷厉。
赵南不明白，更不理解。
“周律，为……为什么呀？”
周温宴眸子乌沉沉的，像沉进去了一片湖，湖面平静得令人心慌。
赵南看着他，过了半天，他抹了抹脸，不甘又不服地对程岁宁说：“对不起。”
程岁宁平静的神色没一点波澜。
她像是在挑衅周温宴，问：“对不起？你做错了什么吗？”
赵南肚子里憋了一股闷火。
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但面对周温宴，赵南不敢出声，只能别开眼。
程岁宁却极轻地笑了声。
“没想到周律也喜欢上演英雄救美，把自己感动了？”
说完，也不管男人是什么反应，她侧过身就和女伴走去另一边了。
从头至尾，程岁宁也没看周温宴一眼。
有人打圆场说都是误会，别放在心上，继续完。
客厅里这才重新恢复了热闹。
柯昼拉着赵南和周温宴走到角落，满脸挂满了小心翼翼的神情：“周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温宴神色还冷着：“她是我妻子。”
话音落下，柯昼和赵南的脸上刹那间瞬息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