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他们能治好我的病？”她哑然失笑，“不必如此的阿衍，我这病看着吓人，其实对身体无碍，你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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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看她不像说谎。
“嗯。”
甄珠又凑到他唇上啄了啄，而后再度偎依在他怀里。
疲倦感袭来，她心里想着些事，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
甄珠是被冷醒的。
明明烧了火墙，又燃了火盆，卧室内暖和得跟个大火炉一般，她还是觉得冷，特别是小腹，酸酸胀胀的，说不出的难受。
她脑子有些木然，睁眼好一阵，她才后知后觉想起，这是来了月事啊。
忙要起身，底下涌现一阵暖流。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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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要血流成床！
可下一刻，她又愣住。
她感觉到，她底下垫了东西！
再碰碰腰间，还扎了月事带。
该不会是白衍帮她换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
她内心否认，一张老脸却爆红，眼睛往旁边看去。
“醒了？”白衍放下书籍，手持着一盏油灯走过来。
他把油灯放在她床头的柜子上，挑高了灯绳，房间里一下子亮堂起来，也照见她发红的脸庞。
“那什么……我有没有弄脏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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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微怔，随之他脸色也有几分不自在，耳朵尖都红了。
“是麦冬与薄荷打理的，应当没有。”
甄珠记得，她在马车上小腹就已经微微有些不适，只怕那时都已经来了的，怕裙子都脏了。
便埋怨他，“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你睡沉了。”过来掀了掀她的被子，面色微红，哄她，“将衣裳脱了，嗯？”
甄珠脑子有些钝痛，神经打了结似的转动缓慢，吞了口唾沫，傻傻地道:“我来月事了啊。”白衍动作一顿，不解地看着她。
甄珠皱了皱眉头，又道，“难道你想浴血奋战？那不行，来月事不能房事，不然我会得病。”
白衍直起身，没好气地看着她。
甄珠瞧着柔和的灯光下，这男人的脸勾魂摄魄的好看，不禁鬼迷心窍。
又暗自责备自己太过直白，戳穿了他那龌龊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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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定是以前言希爱惨了他，惯着他，在这些事情上也惯着他，实质他不懂这些。
有些心软了，便咬了咬牙，用奋不顾身的语气说，“你等我十日，十日后，我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不过，你得听我的，我在上，你便不能要求我在下。我要前，你不能后。”
白衍彻底沉默了。
甄珠却以为他害羞了，便含情脉脉地将他望着，善解人意地道，“阿衍，你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咱是夫妻，你惦记我，是很正常的，我不怪你。”
白衍用一言难尽的眼神，斜睨着她。
甄珠却以为他欲求不满，顿时也有些生气，“你不会还想坚持吧？我跟你说，这事儿真不能，大不了我帮你解决……”
白衍嘴角微抽，出声打断她，“我只是看你衣裳脏了，想帮你换一身。”
甄珠怔愣了半晌，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空气突然安静，风吹动窗帘，她只觉得浑身都凉飕飕的。
“那什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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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憋了许久，憋出一句话:“你让我脱衣裳，只是为了替我换？”
“不然呢？”白衍双眼流露出促狭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