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省总督鸥到从了贼,我等在城墙上抵御,岂不是成了笑话。”
灶王的大军前进有序,几乎如同一个整体,这威武雄壮的场面,让城墙上的巡抚将军们心中忍不住感慨,这样的军队,若是没有灶王,依旧是一个无敌之师。
城墙上的人们,目光死死地盯着灶王。
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真让人期待啊。
而就是这样的人眼下竟然投靠了流寇。
忽然,有兵卒大喊一声,吴甡猛然朝着身边的壮汉看去。
陈奇瑜背后,灶王身前,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出现无数的食物。
“戒备!”
天地一片寂静,却见到陈奇瑜放声大笑,但若是看起眼睛,便能够看出来那还为消散的释重。
毕竟在城中的百姓看来,灶王才是百姓们的正统之王。
这些百姓们的举动,严重影响了周围的士兵。、
“城上的百姓,士兵,官员,”站在护城河的最边缘,陈奇瑜对着城墙上大喊道。
虽然隔着护城河,手下又有数万兵卒,但是吴甡依旧感觉到心有不安。
杨立超伸出手将两侧的天兵将领拦下,“灶王无碍,莫要上前,坏了灶王大事。”
弓箭撞在刘振华胸口,箭尾软绵绵的朝着下面坠去,刘振华面不改色的将箭矢抓在手中。
“若是灶王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他算是看走眼了。
“呵呵,鸟则良木而栖,”陈奇瑜朝着灶王的方向拱手说道。
听着那城下前五省总督的话语,他心里也有些发憷。
当初和陈奇瑜共事的时候,这人初上任就剿灭陕西大大小小流寇賊首数百。
“是啊,这在城墙上就是送死啊,还不如跟了灶王,那些当官的最聪明,这就证明,灶王恐怕真的是神仙啊!”
耿如杞眼睛和嘴巴张的溜圆,口中更是倒吸一口气,这一幕着实太挑战他几十年的世界观了,他感觉之前的圣人书都白读,圣人书里面也没有说,世间可以有人做到这种事情。
以下犯上尚且不可饶恕,以人犯神呢。
“我等和神仙作对,命不久矣啊!”
后面虽然战败于灶王,但是这人并没有气馁,在得到皇上的旨意以后整顿兵马。
王巡抚盯着站在护城河边缘的陈奇瑜。
城墙上的士兵一时间也有些慌乱。
壮汉应了声,随后张弓搭箭,周围的巡抚注视着这一幕。
“灶王乃是真真正正的民之共主也,天下万民一家,灶王奶是家主。”
城墙上被募集而来的乡勇议论纷纷。
弓箭在空中甩动,朝着刘振华射去。
周围的百姓和兵卒逐渐冷静下来,是啊,若是灶王真的能够让天下万民远离饥荒,为何现在庆阳城内外还有流民,为何秦中之地还是有大量的灾民,还是有灾荒。
他指着城头,大声说道:“区区凡夫俗子,竟然想要用凡人的兵器,刺杀灶王!”
五省总督啊,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官职,掌握五省之地。
“那是朝廷逆贼,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或许是察觉到了城墙上不对劲的气氛,吴甡连忙大喊道。
或许是因为运气好的原因,陈奇瑜背风而立,风将他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了城墙上。
刘振华怎么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他毕竟是人,不是真的神仙,刀枪剑皆是能够伤害到他,但,一些东西,可是能够抵挡穿透攻击的。
最关键的是还仅仅只是一個流寇的马前卒。
吴甡面色微变,灶王这是要干什么,要举兵进攻吗?
这些愚昧的百姓,原本是被邱兆麟建议拉来城头当做死囚用的,而眼下,成为了刘振华兵不血刃计划的一部分。
砰。
“哈!”
“哈哈哈哈。”
他们都是被这些官员以粮食钱财吸引而来,爬上城头当做乡勇的。
谁知道,那大军竟然在灶王后方停下。
“是!”
“眼下,灶王就在我身后,”陈奇瑜略微抬头,看了看天上高悬的太阳,“我看了看时间,现在,也到了午食的时候,民以食为天,灶王治下的兵卒,也该吃饭了。”
原本就有些低迷的士气更加惨淡。
马背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城墙距离刘振华本来就远,弓箭到达刘振华身前的时候,上面携带的动能已经快要消散,撞上以后刘振华只感觉胸口被谁锤了一拳。
周围的天兵将领顿时想要慌张上前。
“能射杀吗?”
他们,也不过是有些军纪的百姓而已!
周围的百姓们大声附和。
他是弓箭手,自然是知晓,灶王不可能是将弓箭从伤口中拔了出来,那弓箭在灶王出手之前便朝着地面坠落。
至于城墙上的百姓和士兵则是更为不堪,手中的兵器几乎掉了下来。
吴甡气的鼻子都歪了,这个陈奇瑜,前些日子还是一副和灶王不共戴天的样子,今日就变成了灶王身前一条摇尾巴的狗。
“你要做什么!你要刺杀灶王!”
若是真的有通天的手段,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的弓箭射伤。
“诸位,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诸位大可去延安,去甘泉,去延长看看,那里百姓脸上是否常挂着笑容。”
“灶王拥有的逆天手段足够天下万民不受饥荒困扰,不受战乱侵袭。”
吴甡心中慌乱。
被钱财诱惑的脑子顿时清醒了。
耿章光虽然看到过灶王变化出来食物,但没有这么多啊,绝对没有现在变出来如此多的食物带来的震撼大。
差点就让灶王陷入城破的绝境。
若是有人掀开刘振华的袍服,便可以看到他身上套着厚重的防弹衣。
城头上满是这样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个个跪倒下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