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崇祯皇帝又继续处理奏折,在处理政事上,崇祯皇帝勤勉无比,还是那句话,他是真的想要振兴大明。
灶王应当是轻敌大意,认为五百人,在以他灶王的名声,沿途就可以壮大兵马。
远在山西的事情,若是连累了他,他上哪里伸冤去。
崇祯皇帝沉声问道。
更遑论,灶王这两样神兵,应当更难仿制才是。
“而,灶王现今,手下治民之人,皆是我大明官员,其中,不乏,陈奇瑜,耿如杞,这等要员。”
崇祯皇帝连忙问道,他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灶王的神兵何其重要,一把远攻,千步之外取敌首级,一把擅长防守,两人操纵,可以抵御千军万马,这两把神兵,平日皆是被灶王以重兵保护。
第二次是两年后,北方旱灾已经是极为严重,加上蝗虫四起,百姓们易子而食,他崇祯皇帝还要在征收三饷,造反势头蔓延整个北方。
后者额头青筋跳动,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情,那可是他的五省总督,还有个巡抚。
而崇祯皇帝足足下达了六次。
“是极,但,洪承畴此人,前为参政,知晓秦中之地民情,为人刚正不阿,又有应对流民的经验,实乃此事落实的最佳人选,”来宗道拱手说道。
蒋鑫说道。
崇祯皇帝问道。
然,杨嗣昌,是杨鹤的儿子,而杨鹤,已经被九族充军去了,杨嗣昌作为他的儿子,自然不能够避免。
第三次,李自成攻破开封,淹死数十万百姓,清军闯关成功,屠杀山东百姓,崇祯皇帝认为自己无能,在军事上失当。
“此计,虽然不能够直接剿灭灶王,但却是釜底抽薪,能够断绝灶王势力继续扩大的来路,再此条件下,思虑如何剿灭灶王,岂不是更好。”
“杨鹤。”
来宗道语塞,心中念头急转,道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今,周延儒的话语,就是让崇祯去做出决定。
四正六隅,十面张网”的对流寇的围剿方法也是杨嗣昌提出的。
“养倭藏祸,杨鹤,就该直接诛杀。”
他就算是缴获了又能够如何,两把神兵,而灶王,已知的却有十几把这样的神兵。
两把神兵,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崇祯皇帝脑海里面猛然想起一个名字。
“神兵?是何神兵?“
崇祯皇帝心中暗恨。
崇祯皇帝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灶王为何要这样去做。
“启禀皇上,那耿章光,随行携带神兵两把。”
那些投敌之人,理应诛杀九族,但是那样一来牵扯甚广。
那便是杨嗣昌。
“何事?”
只是不知道为何从天津前往陕西,不过稍加思索便能够想明白,若是天津之地有了这番流寇,他怎么会派出杨鹤去清剿。
嗣昌锐意振刷,帝益以为能。每对必移时,所奏请无不听,曰:“恨用卿晚。””
这是一股多么庞大的力量,灶王本就强大,若是得了这些人,灶王的势力改回膨胀到何等地步。
周延儒这句话,将矛头直指这些人。
“灶王来路?能分析出来什么。”
崇祯皇帝也皱起眉头,他自然知晓此事,不过不愿意过多提起。
“眼下,辽人还未南下,而灶王却是派出三路兵马,图谋西安,河南,山西三地,河南乃是中原腹地,山西又是京师之门,湖北又临江南税收重镇,若不阻拦,灶王之兵马,将如同决堤之洪水,在无阻拦之机。”
“皇上,属下有要事禀报。”
蒋鑫跪在地上说道,若不是崇祯皇帝暂时无人可用,他也不会能够站在这里继续为皇上效力。
灶王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灶王的剿灭难度也越来越大,从最开始的数千人,到后来,冒出来数千骑兵,又有神兵,又有刀枪不入的身体。
崇祯皇帝打了个寒颤,让这样的人在他大明的腹地掌握如此多的兵马,太恐怖了。
“嗯?五百人,”崇祯皇帝冷笑一声,“倒是打的好算盘,想让耿章光沿途将灾民吸纳。”
诸位大臣皆是闭口不言。
灶王是因为城中掌管修缮适宜的官员,克扣手下役卒劳夫的粮饷,灶王无食可吃,无饷可拿,故而落草为寇。
而今,这机会竟然摆在眼前。
“时中原饥,群盗蜂起,嗣昌请开金银铜锡矿,以解散其党。又六疏陈边事,多所规画。帝异其才。
而今,灶王的目标,西南周围,山西之地,河南之地,穷苦农民,活不下去的百姓何其之多。
“似乎是那善于防守之神兵,两台皆是以布覆之,以驾车拉之。”
第五次,李自成攻破潼关,兵临京城,大明即将亡国,崇祯皇帝十分有骨气,要亲自带兵讨伐李自成,为了激励手下,故而罪己诏。
他这人便是如此,若是有错,从上到下,一二品的大官,到八九品的小官,都会连坐,一撸到底。
“皇上,臣有一事,”周延儒忽然站出来说道。
来宗道说道。
周延儒配合着来宗道的话语接着说道。
“或许可以从灶王来路分析。”
他心里面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一些,虽然说,这个计策只能够遏制灶王,但是最起码比之前没有丝毫办法要强得多。
洪承畴便是上次辅佐杨鹤不利,被崇祯皇帝直接贬为平民去了。
力量差距太悬殊了。
“不行,不论如何,这是一个机会,五百人而已,必须想办法,将这两把神兵截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