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方的车在办公区前面的空地停着。
从女生宿舍到办公区，只有一条路，要经过训练场。
苏佳颖已经换下迷彩作训服，穿着自己的衣服，那张脸也十分好认。
训练场上，这会儿正十人一组怀里抱着巨大的圆木做仰卧起坐。
整个训练场上空全是教官的哨声和吼声。
一个女生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领着苏佳颖从女生宿舍那边走过来。
男人手上还拿着迷彩大背包。
她抱紧圆木，气喘吁吁的说：“诶诶诶——你们快看，那是不是苏佳颖？”
这一队的女生目光下意识转过去，见的确是苏佳颖，小声议论。
“她拿着行李干嘛？要走？”
“我看十有八九是被学校开了！”
“我去，我记得之前谁说过，走的人很有可能会是顾芒的！”
“还能谁说的，苏佳颖自己呗，打脸啪啪啪。”
“某人心里真是没点逼数，要不是顾芒把演讲稿背下来了，还不知道得出多大事，学校都要跟着一起丢人，还说让顾芒滚蛋。”
“听说她外公是白俞方，真以为自己一手遮天，学校这次坚决还顾芒一个公道，真是干得漂亮！”
“就是！不能助长苏佳颖那种歪风邪气！又卑鄙又龌龊！”
苏佳颖经过训练场的时候，脚下走得很快。
不用转头看，她都能想象看到她的人会是怎样的眼神。
她垂着眼，紧紧咬着下唇，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走到白俞方的车前。
苏佳颖上了车，看见白俞方，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哽咽道：“外公。”
白俞方最疼这个外孙女，看她这么哭，也说不出责备她的话。
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医科大的医学系和京大差不了多少，到了医科大别再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