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恕扬唇一笑，明白她的意思，“没有。”
“那今天我请你吃饭，你和别人说了吗？”
这也太谨慎了吧？
“也没有，莫子，我明白你的担心。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的。”
“不。”莫子忽然神秘一笑，“你不明白。”
这个笑容落入云恕眼中，她听见自己的心咯噔一下，刚才没注意，这再仔细品嘴里的味道，一股不好的预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菜不干净！！！
咽下去的已经吐不出来了，云恕眸光警惕，身体紧绷，“莫子，因为一个报表不至于灭口吧？”
莫子继续笑。
云恕蹙眉，不止是报表了。
“你是霍恩天的人。”
“对。”
承认的坦荡。
“能不能告诉我，你在菜里放了什么。我还有多少时间？”
“半小时。”
“你就不怕我用这半小时冲出去？”
莫子笃定道，“外面有人，十个你也冲不出去。”
她人很轻松，有种大局已定的自信。
云恕悄然看了眼时间，还够。
“既然我都要死了，就把实情都告诉我吧。你收了多少钱？”
“云恕，他承诺了，只要我一直帮他。他两年内就让我坐上财务部总监的位置。你说，这是钱能衡量的吗？”
云恕嘴角荡出一抹讽刺，“那你还和李明每周开房？”
她说的直白，不加任何修饰。
莫子的脸第一次变了，她十指弯曲，死死扣住桌面。
桌子轻微抖动，云恕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杯子的下一秒，莫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因为他逼迫我！”
满含恨意。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因为被李明逼迫，所以才成为霍恩天的走狗？”
“云恕，你太过理想化。实话告诉你，就是没有李明的逼迫，我也会选择霍恩天。”
轻笑一声，莫子接着道，“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最后一个问题。”
“问吧，你也没多少时间了，我都告诉你。”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从你调查秦庞他们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后来又发现你开始调查我了。”
云恕立刻问，“所以你先发制人？不顾后果？”
“没有人会怀疑到我身上，我可是财务部的小透明啊。你刚才不也说了吗，没有人知道你来和我见面。等你死后，会有人把你的尸体用垃圾桶运出去。你来这的踪迹也会被抹掉。”
“你倒是实诚，把什么都说了。”
毒感加重，云恕有点呼吸不上来，她捂住心口，脸色微微发白。
莫子盯着她，面无表情，“云恕，一路好走。要怪只能怪你不该查到我身上。”
“一路好走的不是我。”
云恕另只手在身上某个穴位按了按，脸上血色快速恢复，她松开手，直视着莫子疑惑的双眼，“是你。”
莫子意识到不对，刚想站起来喊人，就看见云恕朝自己伸来手，脖子一痛，眼前一黑，她软绵绵的倒在了桌子上。
云恕收回手掌，看都没看她，抬脚朝外面走去。
外面，几个服务员装扮的男人一看见她出来，面面相觑一眼，互相点了个头。四面八方的朝云恕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