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冀把第三颗葡萄塞进自己嘴里，汁液在唇齿间爆开，满腔清甜。
他挑了下舌尖，觉得这味道一定连小丫头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她不是真正的莫子。”
语出惊人。
“她不是莫子？”云恕惊诧。
“三年前，她冒用了‘莫子’的身份信息进入财务部工作。”
“怎么可能？”
话出，云恕顿时就明白了。
莫子和李明的关系，当然可能！
见小丫头恍然大悟的样子，霍北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嗓音温柔的不像话，“她最初的职业就是夜总会小姐，当了三年的‘莫子’，现在该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站着的莫子听见了这话，腿都要软了。
如果只是原来的位置就好了，霍北冀已经下令了，她这辈子都要待在这里，也只能接那些最底层，最肮脏的男人。
还不能让那些男人穿小雨衣。
她突然又想起霍北冀的那句，“你想她死，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对未来的恐惧此刻让莫子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陪李明睡了三年才换来现在的地位，现在就要失去一切了，她不同意！！
桌面上，酒瓶坚硬，莫子猛地冲过去，抓起酒瓶就要砸向云恕。
霍北冀眼角视线看见莫子有动作，眼底杀意瞬间聚起，单手在沙发上撑起身体，一个飞踢踢了出去。莫子的手还没触碰到那酒瓶，身体就在半空中滑了一条弧度，重重的摔在墙面上，落在地上成狗吃屎的姿势。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迅速。云恕是在霍北冀发出攻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她心有余悸的看着莫子，如果不是霍北冀，那一下她十有八九躲不掉。
眸子逐渐眯起，云恕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莫子走去。
“这个举动很愚蠢。”
“都是你的错！你没来之前我好好的，我本来一辈子都不会暴露！都是你，是你！！”
没了理智的莫子就像疯子，昂着头，红着眼冲云恕嘶吼。
“你以为她为什么调查你？”
这个时间，霍北冀已经来到了云恕身前，伸出一条胳膊半护住她，如鹰的视线锁定莫子。
只要她再敢有一点动静，他会让她当场死亡。
莫子转向霍北冀，眼神充满不可置信。
她一直以为是云恕发现了她的问题，然后告诉了霍北冀。
嗤笑一声，霍北冀又道，“我早就怀疑财务部不干净了，怪只怪你自己。”
“莫子，自作孽不可活。”
云恕最后丢下一句话，而后看向霍北冀，嗓音情不自禁的柔软起来，“北冀哥哥，我们走吧。”
“好，回去。”
霍北冀眼神宠溺，刚才的冷煞全然不见。
两人并肩离开。
回到别墅，霍北冀没有想和云恕分开的意思。
云恕一时进退两难，和他相对而站，霍北冀的视线在她脸上细细游走。
灯光下，气氛变得粘稠。
云恕全身不自在，想躲开他的眼神，“北冀哥哥，我先回房间了。你也早点睡吧。”
“小丫头，答应我的你没做到。无法转正。”
云恕一怔，顾不上其他的了，反驳道，“我做到了呀！”
“我说的是……”
霍北冀眸光加深，嗓音紧绷，表情突然破碎，有悲伤泄露出来，“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