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音乐声小了很多，云恕的话清晰的钻进赵曼玉耳朵里，“就这？”
她抬起头，入眼便是云恕带着淡淡笑意的脸。
“云恕？”
她不确信的问，以为自己喝醉看花眼了。
“你没看错，是我，专门来找你。”
云恕在椅子上坐下，纤细的腿叠在一起，视线直直的看着她。
她这幅样子此时在赵曼玉这就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她“啪”的把酒杯摔在桌子上，酒水四溅，浸湿她的裙角，愤怒的声音响起来，“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啊！”
“别把人想的那么坏，我也没你那么无聊。”
云恕轻轻勾唇，“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哈哈哈哈……”
赵曼玉仿佛听见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笑的人仰马翻，捂着肚子缓了好一会才坐直。
“怎么还没喝呢你就醉了？不对，应该是怎么还没睡呢就做梦了？”
等她笑完，云恕说道，“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音调平缓，每一个字都咬的重重的。
赵曼玉没反应了，她看着云恕，眼圈不自觉地红了，“相信我？你说你相信我？”
“这次的事是学生会推你出来顶罪的，我清楚你的能力，你虽然讨厌我，可不会在众目睽睽中的考试上针对我。”
赵曼玉歪了歪头，酒精的麻痹让她的大脑有点不清晰。
云恕轻笑，解释，“换句话说，你没那么大的胆子。这事是别人做的。”
这次，赵曼玉明白了。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谢谢她“信任”她，还是啐她一口了。
“赵曼玉，我看得出来你不想被开除。或者说，你不想被家里知道这事。”
云恕从上次就看出赵曼玉的家教很严格，应该也很怕她爸爸。
她之所以会主动退学，也是因为这个。
“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赵曼玉端起酒杯，又一杯灌进肚子里，桌子上已经空了很多杯子了。
“我不想放过真正的凶手，你帮我。”
“以为你还有多大本事是我不知道的呢，废话这么多不还是想靠我帮忙？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因为纸包不住火，你家里早晚会知道学校的事，到时候你就没机会证明清白了。而只要你占着‘凶手’的名头一天，我就一天无法揭穿真正的‘凶手’。”
赵曼玉吞了下口水，握着杯子的力度大了大。
“我们只能合作，至于你讨厌我的事，完全可以等这事过去了再继续。”
“我们能怎么做？学生会都查不到凶手，我们能做什么？”
赵曼玉翻了个白眼，人靠在沙发背上，表面上看还是不乐意的样子，可云恕明显从她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
她被说服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查不到？”
“废话，要是查得到还会推我出来做替罪羊啊。也不知道到了什么霉！”
“如果推你出来不是因为你倒霉，而是因为……‘真凶’在学生会里呢？”
赵曼玉缓缓坐了起来，惊诧的瞳孔都放大了，“你没搞错吧？”
“你说呢？”
云恕回一个若有似无的笑。
赵曼玉饶是再笨此时也明白了过来。
“她大爷的！难怪啊，难怪推我出来定罪，肯定是林若星！她记恨我开学那天不把她放在眼里，刚好把我推出来一举两得。”
说完，赵曼玉又想到了一个关键点，她盯着云恕，问，“你怎么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