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温霁洲便上了楼。
“呵，搞得像万人迷一样，谁稀罕。”顾衍两手一摊，躺在沙发。
默了一会儿，抬头看一旁的男人，“年哥，今天520，你……”
“不打算送小瑶瑶一些礼物？”
慕司年偏头，那模样，就像看傻狗一样。
“……”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顾衍双手举高，去了洗手间。
二楼。
温瑾萱在收拾衣柜，打算将衣柜腾出来一半给洛瑶。
“瑶瑶，今天520，有我就有你，以后我们所有东西一人一半。”
没得到回应，她回头，只见洛瑶蹲在行李箱前，翻找着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呢？”
许是太突然，洛瑶抖了下背脊，“没…没什么。”
温瑾萱随意扫视，一眼就看见了藏在几件衣服里的礼物盒。
不……是……吧……
来真？
“瑶瑶，今晚我们就别睡在一块了，成不？”
“哈？”洛瑶懵懵的，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
温瑾萱瞥见她有点红肿的眼，“……”
“没什么了。”
晚上，三人躺在同一张床，两人已经早早入睡。
除了洛瑶。
洛瑶小心翼翼翻身起来，从行李箱摸出那瓶很久没服用过的安眠药。
入夜，微凉。
温宅陷入了沉眠，四周一片寂静，除了热水壶时而传出水沸腾的声音。
窗外月亮昏沉，没有往日的皎洁。
洛瑶半靠在窗户旁，摸出口袋里的礼物，垂在眼前摇晃。
许久，察觉有脚步声，她将礼物收进了口袋。
来的人不是别人。
她默不作声，权当没看见，将那杯晾好的温水和着安眠药，一同喝进肚子里。
然后，越过他。
慕司年眼眸抽痛，将她圈在门口，指腹触及她眼角，感受到一片湿润，他微微一愣。
洛瑶躲开他的触碰，头偏向一方，声音颤抖哽咽，“慕先生，这样很好玩吗？”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许久没得到回应，她回过头，直视他的眼眸，神色凝重，“让我跟你回家，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不是洛家千金，也不是温家女儿，我只是幺幺，一个什么也没有的野孩子。”
“这样的我，以后只会越来越贪婪，你要得起吗？”
洛瑶泪眼婆娑，白日里的隐忍决堤，洛依儿不是洛家千金。
而她，同样也是。
她什么都没有。
即便重来一世，到最后，也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我说……”
男人缓缓凑近她的眉眼，温热的气息让洛瑶瑟缩，她觉得他是要亲她，可是那个高冷无欲无求的慕司年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怀下的小东西突然脸色铁青，躬起腰。
慕司年连忙停下动作，将她箍进怀里。
手背探了探额头，低头。“幺幺？”
洛瑶小脸皱成一团，眼泪不止。
“慕司年，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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