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绿色的恶魔传送门荡起涟漪，一头恶战魔狞笑着冲出来，让后就被两道龙威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高大的恶战魔愣愣抬起头，看着比自己更高大的两头黑龙低头俯视，还有一头高阶魔鬼站在它们旁边。
恶战魔僵硬地转动眼珠，瞬间盯住传送门前施法，同时也是最弱的安南，冲他咆哮：“人类术士，你的可笑幻术骗不了恶魔！”
它刚迈出一步，就被黑珍珠伸出龙爪，死死按住地上。恶战魔奋力挣扎，犹在发出“这是幻觉，骗不到我。”之类难听恶魔语嘶吼。
传送门另一边的恶魔术士反应迅速，见到探路恶魔没有任何反抗就被制服，立刻击溃了传送门，杜绝对面追溯过来。
安南的注意放在挣扎的恶战魔身上：“怎么还吓疯了一个？”
“没有吓疯，恶魔就这样。”魔鬼叔叔说。
安南决定尊重魔鬼叔叔的经验，问它：“你从哪来？”
但恶战魔在黑珍珠的压制下只发出语无伦次的嘶吼。
赛尔斯公主蹙眉说：：“安南，你打开传送门，但出来的是恶魔，难道恶魔已经占领了铁壁堡？”
“不一定，说不定只是恶魔扭曲了我的传送。”
“铁壁堡？”
恶战魔却听见他们的对话，突然用通用语嘶吼：“铁壁堡已经被人类放弃，属于恶魔！”
在场几人神情一凝，格玛更是逼问：“说清楚，铁壁堡怎么了！”
“我不说！”恶战魔狞笑。
黑珍珠加大力度，踩得恶战魔像是被挤压的苍蝇，脑袋肿胀，眼球突出。
魔鬼叔叔开口：“魔鬼有一套专门审讯恶魔的方法。”
“成功率怎么样？”
“不足一半。”
而且已经算很高了，因为你永远不明白恶魔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不用这么麻烦。”安南面无表情，挥手打开一道通往梯形山的传送门，“拉去让地狱火军团先打靶一千发。”
根据在当初那位承受数千发子弹而不死的恶魔身上所做实验，许多恶魔都不惧疼痛，而是更怕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强大恶魔或童年阴影之类的东西。
据那只恶魔说，被子弹射击就尤为令它恐惧——起初还没啥感觉，伤害还不如一些游侠射出的箭。但当身体里的子弹多了起来，它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充盈的异物感。
尤其当子弹多了起来，子弹和子弹相互摩擦、碰撞，在身体里发出的声音令它觉得自己再被某种存在缓慢占据。
这种不会杀死它，但随时在影响它的异物感让它差一点疯掉，还是费米人道的用山铜火铳对它脑袋开枪结束了这只恶魔的痛苦。
后来又试了几次，虽说不是所有恶魔都怕这个，还有个恶魔喜欢上这种感觉——但要比魔鬼叔叔的“不足一半”大一些。
保持传送门开启，听着那边开始持续传来的枪声，这边安南继续施法，但每次召唤都被另一边的恶魔术士打断，几次过后，安南放弃浪费魔力，回到一开始让信使跑一趟的选项。
……
铁壁堡的战斗持续了一个白天。
恶魔不停歇的侵袭之下，铁壁堡守军出现了一些伤亡，但还能接受。
粮食、物资的消耗也在可控范围内，外加传奇法师肯德拉的庇护，只要不出意外，他们坚持数日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