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宸霄顿时笑了。
他笑起来十分好看，本就俊美十足的脸上，带着惑人的气息。
"丫头，有时候太聪明了不是一件好事。
他这话透着浓郁的威胁色彩，可姜昭月并非三岁小孩子，被他呵斥一下就会害怕。
她抬起眸子挺起胸口，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也知道你无意瞒我，以你的能力，想要完全让我分辨不出也很容易，不过是对我的试探。
就好比上次在这神农馆的卧室当中，她故意上前勾引他，虽然是她虽他的试探，可其中也有他对她的。
他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一些话，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不然每一次楚宸霄为何能出现的那般巧合。
楚宸霄笑出声，那张脸再也没有原本的刚毅严谨，变得放肆邪魅起来。
一双凤眸轻佻，眼角飞扬着淡淡的亮色，她的表现让他十分吃惊。
"很好，不愧是本将军看中的女人，既然你今日来质问我，那么我且问你，你又是谁？
姜昭月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虽然从未掩饰过自己的不同，可是却也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人拆穿。
"我就是我，不然还能是谁？
姜昭月这话回答的模棱两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楚宸霄却好似完全没被她糊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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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姜昭月已经死了。
楚宸霄的话让姜昭月瞬间抬起头，她双眼微微红了一瞬间："是啊，她已经死了。
记忆之中的那个女孩，虽然未曾蒙面，却让姜昭月很有好感，她年纪轻轻，如果不是老夫人和楚家，她不会死。
这笔债，必须有一个人来偿还。
"不管你现在是谁，你都只有一个身份，那便是本将军的妻，你我生死都拴在一条绳子上，谁也脱离不了谁，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明日随我回府，这里很不安全。
姜昭月眯起双眼看着他的背影。
"那你为何又非要将我拉到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去？
楚宸霄脊背僵了僵。
虽然不明显，却也逃不过姜昭月的双眼。
楚宸霄微微侧头，眼底的光却深谙了许多："我在考虑，若是我有一天撑不住了，暗阁就交给你老掌管，你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声音逐渐远去，楚宸霄的身影消失在阁楼之中，姜昭月琢磨着他所说的话，轻轻打了个哈欠。
她这个人，向来不太喜欢琢磨，最爱的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揉了揉额头，外面的星沉仿佛坠落了一颗，她眯起双眼回到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老夫人也醒来了。
经过昨晚楚宸霄的威逼，这里楚老夫人的脸色一直不好。
楚玉玲连一个正眼都不给姜昭月，两辆马车守在门口，楚玉玲扶着老夫人上了前面宽敞的一辆。
姜昭月倒是没计较这点小事，昨晚睡的不好，她坐在马车上打盹。
一夜过去，楚宸霄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般清冷的表情，他上了姜昭月的马车，不要脸的坐在她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