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说能，但理智告诉她，并不能。
毕竟事情就是如林启所说的，他们培养不出像林启这么有话题性和看点的主播。而且别说他们，就算现在的全世界主播圈儿，想找到如他这般的，也绝对找不出几个！
气氛似乎再次陷入到了冰点。
张婷雨沉默不语，王佳慧惴惴不安，林启，则是依旧满脸淡然的小口抿着杯中的凉水，仿佛这是他曾带出来的猴儿酒一般！
许久，在王佳慧几乎忍不住要偷偷溜出去的时候，张婷雨猛地抬起头，眼中带了一丝丝火焰！
仿佛斗鸡一样，沉声说道：“好吧，我答应你。”
“张姐？！”王佳慧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我答应你，合同我们现在重新打印一份儿，现在就签约！”仿佛是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张婷雨死死盯着林启，说道。
“呵呵，那祝我们合作愉快？”林启面对这种眼神不为所动，笑着站起身，抓起张婷雨的小手儿说道。
“合~作~愉~快！”
拿着刚刚签完，还带着油墨香味儿的合同走出大楼，林启脸的浅笑，一直都没有变，看得身旁跟着出来的王佳慧，一脸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才犹豫着说道：“启哥，你好像把张姐给得罪了啊！”
“是吗？”林启转头看了前者一眼，“我倒是没觉得。毕竟刚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可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就自降身价。我清楚我的位置，张姐，也同样知道。”
“别看她一脸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样，其实，那都是装出来的。”林启偷偷地说着。
“真的吗？！”王佳慧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
“那是！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回去看看，她肯定在那儿跟你们老总汇报好消息呢！”林启一脸xiong有成竹地模样。
而与此同时，张婷雨办公室里。
“老总，我们成功签下来了！这回，不光是户外板块，我想，整个斗鸟平台，都会在所有平台中大放异彩！”
“是，是是，我知道，嗯，那好，就先这样，我去忙了。”放下手机的一瞬间，张婷雨脸笑颜如花，哪儿还能看到之前的咬牙切齿？
“好吧，那现在签约完，你准备去哪儿？”王佳慧问道。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回家了，然后策划下一期直播的内容，顺便等着猎杀许可证送到。”林启说着，抬手拦了辆出租车，转头对王佳慧说道：“毕竟都已经签约了，自然得拿出点儿专业精神来。”“流啤！不愧是我的偶像！加油，启哥！顺便注意安全。”王佳慧举起粉拳做加油状。
在她的祝福声中，林启坐着的出租车，缓缓驶出王佳慧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