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苦。
那种苦的让人皱眉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这一刻，风熠宸才意识到，一个女人，要吃多少苦。
吃药，就得是三个月，这还只是一个周期。
不知道以后还需要多少个周期。
他抱着顾好，越来越心疼。
苦涩在蔓延开来，分享的滋味就是这样。
他尝到了苦涩的滋味，而她一下子忘记了苦涩的滋味。
少许的怔忪之后，顾好脸红了起来，根本顾不得苦了，只觉得不好意思。
很久之后，他才放开她，温柔的低语：“受苦了。”
她摇摇头，没吱声，别过脸没有去看他。
他把水递过来：“喝点水，温的。”
她接过去，这才喝了点水。
刚放下，他就又压了下来，双眼凝视着她，眼底都是火。
顾好一呆，道：“我好像闻到了宵夜的味道。”
他一怔，叹了口气，“是，拿过来了，你要吃吗？”
“饿了，想要吃点。”
“好。”
他起身，把宵夜端给她。
顾好从床上盘腿坐着，风熠宸递过来托盘，放在上面。
两个人一起吃宵夜。
很精致的小包子，水晶的，看起来晶莹剔透的，格外小巧。
她一口一个，连着吃了六个，又喝了一杯牛奶，打了个嗝。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下意识的看向风熠宸。
有点不好意思了。
脸微微的红了起来。
风熠宸扑哧笑了：“我也打嗝的。”
“我知道。”她小声道：“只是不太雅观，觉得尴尬。”
“你我之间，需要尴尬吗？”他由衷的开口，我们要一起度过一生的，拉屎放屁这种事，以后少不了。”
“你能别这么说吗？”她更不好意思了。
风熠宸耸耸肩，把托盘放好。
“帮我那张餐巾纸。”顾好道。
风熠宸转头去看她，发现她唇角都是白白的奶渍。
他刚要拿，忽然眼眸一转，手又抽回来，很快，一个转身，他把她压在下面，柔声道：“这次吃饱喝足，没有那么多推辞的理由了吧？”
“啊？”顾好惊了下。
当场就震到了。
“药吃了宵夜吃了。”他说着，已经抓住了她的手，另外一只长臂将她整个给圈在了怀里，禁锢于此。“是不是该给我吃了？”
“我要餐巾纸。”顾好答非所问。
风熠宸凝望着她，直接用唇把奶渍给消灭干净，然后再度看着她，道：“省一张纸吧，环保又温暖，我贴心吧？”
顾好瞪了他一眼，这种理由，都这么可笑。
“幼稚不幼稚？”
“不啊，我觉得甚好。”风熠宸笑眯眯道。“娘子，夜已深，你家夫君已经很饿了，是不是可以就寝了？”
“谁是你娘子？”顾好话没说完就被他弄的溃不成军。
她根本不是对手。
顷刻间，他就把她给击倒，比之前还要霸道。
顾好所有的感受都是来自这个男人，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只能投降。
直到很久后，风熠宸的气息乱了，才抬眼，看着她，低声道：“看吧，你也觉得很好，所以就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以后，放开点，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