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璟和舒沐娴也不能肯定，甚至现在几个人都不能确定自己究竟在第几层副本里面，他们坐在一起，舒沐娴掰着手指头数：“假定我们进来之前的时间线是第零层，那么我们进来的副本就是第一层，现在应该在第二层。”
可是前前后后现实与副本之间本来就界限模糊，现在的情况让原本就模糊的界限更加模糊不清了。
他们现在看起来和第一层并没有任何分别，这个时候林楸璟问道：“我们还要再进一次吗？”
再进一次，万一又是相同的情况呢？
谁都不能打包票进去之后的情况会不会改变，就像谁也不知道如果留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时候林楸璟是真的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该让夏泽一起进来的。
舒沐娴当即否定了林楸璟这个想法，她神色是少见的严肃：“先不要说他身上被系统限制不能说出来过去的事情，就拿这个副本来看，他进来恐怕只会让场面更混乱。”
一个和他们过去有牵扯的副本，越多和过去有关的人呢陷入其中岂不是会让系统更加警惕吗？给他们的限制已经够多了，加上一个夏泽，系统说不定就会顾忌到夏泽知情太多而增加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决定再进一次试试看，”舒沐娴沉吟半晌，“现在我们主要就是想确定这个副本第二层是不是和第一层是重合的，对吗？我会在这里留下一点痕迹，如果我进去之后看见了痕迹，那大概就是重合的了。”
这个提议当然是又遭到了庭鹤的极力否决：“太冒险了，如果你没有成功呢？你会自己待在一个没有我们的副本里，我们留在这里怎么办？而且你怎么不想想，痕迹万一被抹杀了，而我们也受到了副本影响忘记了重要的事情，你要怎么判断？”
庭鹤说中了舒沐娴的心里话，这个副本狡猾在利用了他们的心理。
林楸璟和舒沐娴都是系统改变记忆的受害者，他们已经不能相信系统了，甚至连自己的记忆都要怀疑一下。
不过这一次舒沐娴心中有了别的计较，她觉得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更加不保险。
“我也不是没有自己进过副本，你们大可以放心。而且你们在外面也可以找一找出去的方法，即便是最坏的情况我们也要保证最大程度的人数保全。”
这话其实站不住脚，可是舒沐娴紧接着补充：“我们一起进去系统也一样有可能将我们分开，副本里面发生的事情是有逻辑的，否则过不去游戏那一关。况且你们难道不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么，只要我还记着这件事，就一定会让你们也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