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没你那么低俗。”
见林雨莜脸色惨白，林九檀冷笑一声，低眸看了看她的包，伸手，把她的手机拿了出来。
“你想做什么？”林雨莜死死瞪着她，惊疑道。
“呵，”林九檀轻笑，掰过她的脸人脸识别解了锁，然后打开微博，白色柠檬跃入眼帘，除了那条视频，下面还发了其他摸黑她的帖子。
林九檀黑鸦般的长睫轻扇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戏谑：
“果然，昨天的热搜也和你有关呢，林雨莜，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刷新着无耻的下限啊。”
顿了下，她抬眸看着神色不定的林雨莜，“既然你不选择做人，那我也没必要再顾虑什么。”
林九檀点进那段视频主页，然后点击删除。
退出微博，打开相机，对着林雨莜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笑道：
“来，别哭丧着脸，现在这个样子本来就不好看了，先笑一个。”
“林九檀你有病吧！”
林雨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气怒地拂开她的手。
“对，我有病，”前一刻还在笑，这一刻林九檀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漆黑的眸子闪着令人胆寒的冷光：“而且这病只有你才能治好，所以……就委屈你了哦。
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我这个有病的人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你……”林雨莜眸里终于露了一丝恐惧，她突然发现眼前的林九檀和两年前被自己逼离林家忍声吞气一句话也不说的林九檀完全不是一个人。
“好，”林九檀看着她，满意的点点头，“那现在开始吧，我问什么，你就如实说什么，懂？”
林雨莜抿着唇，看脸上神色十分抗拒。
林九檀笑了下，漫不经心地道：
“如果你想完整地从这里走出去的话，就好好说，我不想再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