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顾锦言和陆铖也陆续从里面出来。
回廊上，两人倚靠着木质栏杆。
栏杆下面种了各色花草，左右两边也整齐摆放着盆栽，大雪粒粒落着，压满枝头，使它们裹上一层银白素衣，覆盖了原来的颜色。
冷风吹过，飘了些雪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陆铖伸手弹了下肩头的雪，微侧眸，看向顾锦言：“什么时候去部.队里看看兄弟们，大家都挺想你的。”
顾锦言微凝眸，略作思索，道：“除夕吧。”
“行，”陆铖点了下头，正视前方，“有你这句话就好，不然等下回去那帮小子不知道怎么盘我呢。”
“等下就回去？”顾锦言挑了下眉。
“不然呢，部.队里严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请半天假已经很不错了。”
顾锦言微点头，没有说话了。
陆铖看着前面的雪，忽而笑了下，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怀好意：“估计你去的时候不少兄弟想找你单挑了。”
闻言，顾锦言长眉微挑，动了动唇：“为什么这么说？”
陆铖重新转过头来看他，含着打量的意味，然后又笑了一下，“说实话，在机场见到你的那一刻，到现在还有些惊讶。”
顾锦言眉眼又往上挑了几分：“怎么说？”
陆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缓缓收了视线，舌尖顶了下上颌，才开口道：“就…变化挺大。”
两人站在一起，肤色就明显不是一个度。
以前，几乎没差别的。
顾锦言微挑了挑眉，似乎也明白过来，也笑了一下，“怎么，这是看不起我了？”
“倒也没，”陆铖顿了一下，“可能看着你就有点…手痒？”
这话一出——
顾锦言就盯着他，半晌，他勾了下唇，抹开脸，也看着前方，声音略有些戏谑：“大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