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魏霖川突然这样问自己，姚杏杏有些茫然无法回答，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而她也没有具t想过这个问题。
对方主动给她两个选项，“是‘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还是‘天资会有优劣，但灵根永远平等’。”
这两句话姚杏杏对他说过两次，尽管两世说话的背景有些差异，但都代表了她内心的最想和追求。
他起的话题突兀又奇怪，但无疑确实戳中了姚杏杏的心，她想了好一会儿，“后者吧，‘低头思故乡’也许在我si后能实现。”
她耸了耸肩，早就不抱希望自己能回去原来的世界，而且就算回去，在修真界生活了那么多年的自己，被同化后的她，还能适应接受现代的生活吗？
当然，这是简单到甚至不用烦恼的问题，最困难的是如何jing准的回到刚来这边的时间点。
穿越时空，本身就是在痴人说梦。
魏霖川没有再开口，话题莫名其妙的开始，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半空中的漩涡还未稳定，短期内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大部分修士不准备蹲在这里浪费时间，约定留一个人在此盯梢后，陆续离开了。
漳元的天灾惊动了周边的大小宗派家族，他们一波一波的派门下弟子去救灾，打探的小队也紧赶慢赶的来到漩涡之下。
修真界因为这个神秘的漩涡空前热闹起来，太和宗、青琼宗等顶级门派的长老轮番来此走了一遭，回去后商讨得出一个差不多的结论。
漩涡之后极大可能是一个全新的秘境。
消息传出去后修士们沸腾了，势力强盛的几大门派临时组织了一次会面，将还未开启的新秘境瓜分，顺道为这片新领地命了命——空境。
大门派吃r0u，实力中等的门派家族喝汤，而一盘散沙的散修实力不足，也无人出头说话，只有跟着捡残渣的份。
至于妖族，从始至终修真界就没把他们包含进来过，当然，妖族也从不遵守修真界那套，想去秘境就直接去，修士们无法阻止，也不会刻意阻止。
月末，姚杏杏抑制寒气的丹药到手了，一共十一粒，正常情况下三个月一服，一次一粒，未来三年可不受寒气侵扰。
但若遇灵力使用过度，寒气反噬，那又得另当别论了。
空境漩涡日渐趋于稳定，环绕的浓郁灵气也恢复往常温顺平和的模样，所有人都知道，不日便是入境之时。
“此次秘境你可会去？”姚杏杏手指拨弄绽放的昙花，询问站在阁楼护栏边，俯瞰整个夜景的魏霖川。
漳元夜里的风更大，但在炎热的时节里，却恰到好处的带来令人感到舒适的凉意。
“去。”魏霖川转过身，背后的发丝由风吹得张牙舞爪的贴在衣服上，深邃的眼与身后的黑夜如此一致融洽，“这次秘境的时间可能会有些久，我不建议你也参加。”
姚杏杏头也不抬，“我本就不打算去。”
以她的身t情况，根本不适合频繁的打打杀杀，虽说修士该不惧危险的到处寻找机缘，但她也确实怕自己不小心一命呜呼，留下尚在发育的弟子和朋友独自面对修真界的风雨。
魏霖川在她旁边坐下，俯下身一起看着昙花，顺带研究这花有什么让她舍不得移开眼。
“我之前给过你一份名单，其中一家就在漳元境内，你不妨去看看。”
闻言，姚杏杏低头静思半晌，忽然间豁然开朗。
秘境一开，到时无数高阶修士都冲进去探宝，相对的修真界留守的高手也就少了。
内部空虚，正是某些事情开展的时刻。
姚杏杏将面前的昙花摘下，送到魏霖川手上，“昙花代表好运，你一定，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回来。”
魏霖川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