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启的分身在姚杏杏身t里直进直出,没有任何技巧,有些野蛮,却正适合释放yuwang后亟待满足的身t。
被撞到极致时,姚杏杏不免露出几声压抑的哭,但大多数时候的sheny1n被贺兰启堵在喉咙里。
他带茧的手掌包住她的x口,r0un1er根,把玩朱果,熟练的找到每一处敏感点,尽心尽力的让她舒服。
奈何手劲儿偏大,r0u得姚杏杏舒服也难受,下身撞得又深又重,r0ut拍打的声响彻狭小的树洞,ch0uchaa的水声密且集,仿佛就在耳际。
她的手臂蛇一般攀附着贺兰启的身t,与对方的钢筋铁骨相b,她简直就是一团棉花,被他一顶便要往前窜一段。
于是贺兰启改掐住她的腰,猛进急出,一下一下将她整个人钉在身下,jiaohe处汁水淋漓,晃晃悠悠掉落地面。
姚杏杏招架不住的蜷缩脚趾,绷紧小腿,喷出极乐的汁ye。
泄身之后姚杏杏明显感觉理智逐渐回归,如cha0水汹涌而来的q1ngyu又如cha0水一般匆匆退去。
yuwang的尾巴残留在t内悠长回荡,神思上却异常清明,与刚才的疯狂割裂成两个人。
可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实在尴尬,贺兰启滚烫坚y的分身尚紧紧cha在她t内,自己的手挂在他脖子上,身t与他紧贴,一副完全张开的fangdang模样。
贺兰启在她ga0cha0时也未停下强横的挞伐,在察觉她不够投入后,低头寻她的嘴唇。
而q1ngyu冷却的人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开。
“又弄疼你了?”贺兰启极力控制下身挺入的速度,避免继续给她造成不适。
却不知是姚杏杏清醒后,头痛眼下难舍难分的交缠才如此反应。
她咬唇不知如何解释,贺兰启的药x未解,强令他停下显然不行,半晌只得闷声道:“…你能不能快些s出来。”
s给她的念头一起,贺兰启的心脏便不由自主的剧烈鼓动,炽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一下两下。“我们换个姿势。”
得到首肯,他立刻将姚杏杏的身t翻了个圈,双膝分开而跪,他卡进她腿间,贴上红yan的sichu,才ch0u出不久的x器再次狠狠的闯进去。
她惊呼一声,身t前扑,贺兰启的手及时将她拉回,迎着下身用力一撞。
清晰的思维下,敏感度和羞耻心似也被调高,yjing在里面的每一次进出,磨擦时带来的爽或痛,撞入造成的酸胀或su麻,仿佛雕刻般细致的印进脑海,要在记忆里永存。
姚杏杏脱离q1ngyu的身t,没多久又被贺兰启强有力的节奏带了进去。
在身后人不知疲倦的顶弄中她瘫软在地,被入到极致时几次险些失声喊出,是贺兰启又一次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宛如雄兽一般紧贴在她后背,一只手用来防止她叫出声,另一只手禁锢她的腰,方便自己凶狠的冲刺。
又是一次极限深入,姚杏杏一口咬住贺兰启的手指,呜咽着夹紧他的分身再次ga0cha0。
贺兰启没有刻意压下sjing的冲动,在甬道的疯狂紧缩中喷出浊ye,积攒多年的jingye量多到惊人,直到他神台完全恢复清明,分身还在向外小gu的倾吐。
洞内漆黑一片,可空气中浓郁的气味却昭示着方才的激烈。
他ch0u出发泄后半软的x器,将四肢无力的姚杏杏带入怀中,拿出储物戒中g净的帕子清理自己留在她身上yet。
“身上可有不适?”他记得自己行事时无法克制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