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阻止年羹尧，只是感受着整个身躯被自己熟悉的味道慢慢包裹住，慢慢将白日里那位的气息覆盖掉了。
可今日他力气格外大，有点弄痛自己了。
“好了。”
两只手都任由年羹尧动作，等着上头的水痕被一一擦拭干净。
侍女悄声退下，年羹尧才觉得心里压抑的不虞可以暂时缓一缓了。
待他低头瞧时，这才看见年窈窕的眸中凝聚了豆大的泪珠，将落未落，贝齿咬着朱唇。
“你是嫌弃我了是吗？”
“你是觉得我脏了是吗？”
“我一回来你摆这个架子给谁看。”
下巴微微扬起，还是摆着骄纵的姿态，但是眼眶之中凝聚的泪水却将一切都暴露出来。
看着他慌乱，她这才高兴一点。
年羹尧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眼前人泪落在衣襟上，一身的红衣都像是褪色了一样。
是啊，他怎么会，怎么能去怪他的心上人。
是自己没有用，只能够让年窈窕一人承担。
如今又只能够在寝室之中来争风吃醋。
年羹尧垂下眼睛，看了一眼年窈窕的手。
然后他再一次扣着年窈窕的手腕，紧紧盯着她细若梅骨的手指，像是在标记打量，又像是在想究竟哪里更好下手。
“不哭了。”
他将如玉的手指放在唇瓣细细亲吻。
满怀着炙热的温度，像是捧着无价之宝。
“我错了。”声音带着震颤，热气从嘴里呵出来，碰到她指尖。
年窈窕颤了颤，感觉这样炙热温度，像是从手指开始，一点点将她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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