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糖画摊子平日里都是不出摊的。”
“只有什么灯会的时候才会出来。”
“得要等等了。”
小厮弯着腰身一五一十的回禀,胤禛垂眸看着糖画摊子的空地,眸色专注,一眨不眨。
“罢了。”良久之后,抿着的薄唇这才开口。
“今日先不找了。”
“但是明日,往后所有日子,本王一定要让这个地方有一个卖糖画的。”
他只是来的晚了一点,不会一直晚下去。
他可以等,可以用谋略,总能够成功的
掩藏在衣袖下的指尖不自觉的颤了颤,他又想要见到年窈窕了。
这样想着,胤禛转身上了马车,轻笑一声让马车改道去紫禁城。
明日请旨的想法都无法等的了了。
她该是自己的人。
暮色已至,白日里艳艳高照,到了晚间变成了风簌簌的天。
树上的叶片哗哗作响,成了一首新的乐声。
乾清宫的赤金兽首香炉燃着代表王权、经年不灭的龙涎香。
龙椅之上,掌握着天下生杀大权的皇帝表情难以猜测,胤禛跪在地上却一点都不怕。
他知道,眼前人已经老了。
垂垂老矣的雄狮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罢了,你和年家本就是亲近。”
“这桩婚事,朕允了。”
玄烨看着自己年少持重的儿子露出一点意气风发的样子,这才欣慰些许。
“你自己求娶的人。”
“要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