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客厅里,江易展转向妻子问:「好象有人在叫我们家老二?」
「他自己听得到,别管他。」程晓玲放下杂志,「咱们出去散个步。」
「为什么?不是才刚回来?」他不懂,女人的逻辑一向是个谜,三十五年前如此,三十五年后也如此。
她眉头一挑,冷冷的问:「你是在跟我抱怨吗?」
「没、没有。」他立刻站起,为她开门,「我万分荣幸、万分乐意。」
她在他颊上一吻,俏皮的问:「当初要是没有我,看你今天可怎么办?」
「我不敢想象,那太可怕了。」他才不想当一辈子处男,他可能会驾机自杀,说不定还拖累全部乘客。
走出家门,她才偎进他怀里,「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少根筋!四个孩子偏偏都像你,傻透了!」
「傻人有傻福,可能他们会遇到聪明的对象。」他抱住妻子肩膀,腼腆一笑。
「这回算你答对了,傻瓜!」她再次为自己的决定喝采,当初押他到洗手间果然是正确的。